呢?你自己決定,然後我給你紋。
”
白曉潔想了想,說:“那就紋在手背上吧。
”
紋身師說:“哪隻手呢?”
白曉潔說:“左手吧。
”
紋身師說:“請你伸出手來。
”
白曉潔伸出左手,紋身師輕輕地握住她的手,仔細端詳,他的手十分溫暖。
看了會,紋身師松開了她的手,說:“你的皮膚很好,細膩而有質感,紋上一朵花,會讓你的手更加迷人,也會提升你整個人的美感。
我建議紋在虎口上面一點,花朵不要太大,看上去會有特别的效果。
”
白曉潔說:“我聽你的。
”
紋身師說:“現在就紋?”
白曉潔說:“紋吧。
”
紋身師說:“想好了?隻要紋上刺青,它就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了,它會和你一起呼吸,同悲歡,共存亡,伴你一生。
”
白曉潔說:“想好了。
”
紋身師很快就在的左手背上紋上了一朵栀子花,那朵栀子花開放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是栀子樹的枝條,她的血脈滋養着這神秘花朵,花朵仿佛散發醉人的芬芳。
白曉潔喜悅地說:“哇塞,太美了。
”
紋身師說:“能夠拍張照片嗎?”
白曉潔伸出手,大方地說:“沒有問題,拍吧。
”
紋身師拍完照片,說:“謝謝。
”
白曉潔說:“多少錢。
”
紋身師笑了笑說:“算了,不收你的錢了。
”
白曉潔說:“為什麼呀。
”
紋身師說:“這是我有生以來做的第一個栀子花的作品,開始還怕做不好,傷害到你,現在看上去不錯,就不收你的錢了。
希望你愛的人能夠喜歡它,希望你們能夠相親相愛,直到永遠。
”
白曉潔說:“謝謝您。
”
紋身師說:“不客氣。
”
白曉潔走出刺青店,覺得神清氣爽。
她想,花榮一定會喜歡的。
白曉潔真想馬上就見到花榮,把手上的刺青給他看。
這是白曉潔給他的禮物,是她的一片心意,也是愛的告白。
夜色又一次降臨,花榮像隻耗子,蠢蠢欲動。
他站在家裡的客廳裡,閉上眼睛,深呼吸,他聞到了一股異香,這股異香讓他興奮無比,這是他力量的來源,是他活着的催化劑。
約摸過了五分鐘,他睜開了眼,看到牆壁上都開滿了鮮花,他走過去,雙手撫摸着牆上盛開的鮮花,無比陶醉的樣子。
牆上那些鮮花仿佛有溫度,他的手掌熱乎乎的,溫暖極了,手心還滲出了細微的汗。
家裡的異香和鮮花,是他的秘密,從不讓外人知道。
自從買下這兩室一廳的房子,他從來沒有讓人進入過。
就是白曉潔想到他家裡來看看,都被他無情拒絕。
花榮不會讓别人發現他的秘密,分享他的秘密和快樂。
他家的窗簾從來沒有拉開過,沒有人可以看到他房裡的景象。
花榮走出了家門,鎖好房門,又用力推了幾下,證實門鎖上後,才坐上電梯,下了樓。
他來到地下室的車庫。
地下車庫陰森森的,那些燈都像鬼火一般,那些陰暗角落裡很容易藏身,那些在地下車庫裡的作案者,也許都是藏在那些陰暗角落裡的。
花榮來到自己的車旁邊,正要拉開車門,突然聽到另外一邊有什麼金屬的東西掉落地上的聲音。
花榮的心提了起來:“誰——”
地下車庫十分安靜。
花榮想,那邊一定有什麼人,剛才那一聲聽得真切,不像是幻聽。
而且此人一定圖謀不軌,如果沒有什麼問題,他會正大光明地站出來,說聲什麼。
花榮有點緊張,對方不知道是什麼人,而且又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