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在娛樂城裡睡覺,十分奢侈。
我看時間不早了,就叫醒了她。
我們離開了娛樂城,離開了她熟悉的賴以生存的場所。
她上車後,第一句話就說,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地方,白花錢。
我說,錢真不算什麼。
金晖有些吃驚,為什麼?我說,不知道。
她說,難道你真的愛上我了?我說,也許吧。
金晖說,天哪,你可别這樣,我沒有說過要和你怎麼樣,你不能愛上我的。
我說,别緊張,我不會纏上你的。
金晖還,是不放心,說,真的,你别愛上我,不過,你要是憋得難受了,我還是可以給你,不收錢。
我咬了咬牙說,你可憐我。
金晖說,就算是吧,難道你不可憐嗎,老大不小了,連個女人都沒有。
我說,今夜,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金晖說,别玩了,太累,我要回去睡覺。
我說,由不得你。
金晖說,去什麼地方?
我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沒有再表示反對。
我把她拉到了遠離城市的那片廢置的别墅區。
車停下來後,她有點緊張,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我陰測測地說,墳墓。
金晖下了車,看着朦胧夜色中一幢幢别墅,說,誰的墳墓修建得這樣好呀,像活人住的一樣。
我站在她身後,說,你的墳墓。
她轉過身,說,花榮,你别開玩笑了,快送我回去,這裡陰氣太重,怪吓人的。
我說,你要回去的話,自己走回去,反正,我是不會送你回去了。
金晖說,花榮,别和我開玩笑了。
我說,我不喜歡開玩笑,怎麼會和你開玩笑。
此時,金晖害怕了,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她仿佛想起了什麼,戰悚地說,你不會真的要殺我吧?
我說,我想和你玩捉迷藏。
金晖說,你瘋了,這深更半夜的,玩什麼捉迷藏。
我笑出了聲,是的,在這個寂靜的夜裡,我的笑聲極富感染力。
金晖說,快送我回去。
我說,玩完捉迷藏,我會送你回去。
金晖無奈,說,怎麼玩?
我說,你進去藏起來,我在一小時之内找到你,如果找不到你,我會呼喊,你自己出來,我就送你回去。
要是一小時内,我找到了你,就——
金晖說,就什麼?
我說,到時你就知道了,現在說出來沒有意思。
金晖說,好吧,你說話算話。
我說,我從來不食言,你用什麼東西把我的眼睛蒙上吧,既然是捉迷藏,要有捉迷藏的樣子。
金晖說,我找不到什麼東西。
我說,那就把你的胸罩脫下來,蒙住我的眼睛。
金晖脫下了胸罩,蒙住了我的眼睛,然後,抖抖索索地摸進了别墅區。
我知道,她一定很害怕。
此時,她的命運掌握在我的手心,無處可逃。
過了會,我聽不到她走路的聲音了,就朝别墅區裡走去。
我沒有拿下蒙住我雙眼的胸罩,胸罩上有金晖的體味。
我有種特别的功能,就是像狗一樣,鼻子特别靈敏,很遠就可以嗅到某種氣味,比如金晖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