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就離開了。
我看着她再次朝别墅區外面走去。
走到别墅區大門口時,她遲疑地往回望了望,然後,撒腿就跑出了别墅區。
我大聲狂笑。
她一定聽到了我的狂笑,而且,她一定在發抖。
她沒有想到,我會在黑暗中注視着她。
我真的像隻獵豹,跳出了窗戶,朝她追了上去。
這個笨女人根本就不知道我跑得有多快。
我是獵豹,我是疾風。
驚惶的女人很快就被我撲倒在野草地上。
我聽到了她粗重的喘息,我按着她,輕松地說:“我說過,你跑不掉的,你為什麼要跑呢。
我小時追過兔子,兔子都跑不掉,你還能跑掉,簡直是笑話,你以為我是烏龜呀。
”
女人驚恐萬狀,顫聲說:“你,你要把我怎麼樣?”
我說:“本來,你隻要陪我捉迷藏,也許我真的放了你,可是,現在——”
女人尖叫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說着,她一腳踢在我褲裆上。
“哎喲——”我慘叫道。
媽的,真狠哪,她怎麼能夠踢我呢?活在這個狗操的世上,我最痛恨别人攻擊我。
我突然變得狂暴,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任憑她怎麼掙紮,都無濟于事。
最後,這個可憐的女人窒息而死。
她的屍體就那樣橫陳在月光下,一絲風也沒有。
我把她的屍體拖進了一棟别墅裡。
我坐在屍體的旁邊,呼吸着屍體散發出的氣味,那還未寒冷的屍體尚存着人間的氣息,我清楚,它在漸漸地變得冰冷,漸漸地發臭,漸漸腐爛……漸漸地與這個世界沒有一點聯系。
可是,黑暗之中,我在等待,等待屍體中長出綠色的植物,開出鮮豔的花朵……
花榮講完他殺人的故事,白曉潔心驚肉跳,說:“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花榮笑了笑,說:“你愛信不信。
”白曉潔說:“我當然不信,不過,還挺吓人的。
”
這時,坐在一旁的陳老闆說:“花先生又在講殺人的故事了吧。
”
白曉潔說:“是呀,你怎麼知道?”
陳老闆笑笑,說:“花先生變态,經常講的,他一個人來吃飯,無聊,就讓我坐在他對面,給我講殺人的故事。
”
白曉潔說:“你相信他講的是真的嗎?”
陳老闆說:“鬼才信,他要真殺了人,還能在這裡吃飯,還能給你講,早抓去槍斃了。
”
白曉潔笑了,說:“我想也是。
”
陳老闆說:“他是想吓唬你。
”
白曉潔說:“吓唬我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陳老闆說:“那我就不知道了。
”
白曉潔對正在抽煙的花榮說:“你說,你吓唬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花榮沒有回答她,隻是笑,笑得十分詭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