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很快過去。
他還是沒有找到死人骨頭。
他輸了。
兔子跪在我腳下,苦苦哀求:“大哥,你放過我吧,我錯了,真的錯了。
”
我說:“願賭服輸,你認命吧。
”
我一拳将他擊倒,他真是不堪一擊,而且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是恐懼先把他擊垮了,所以勇敢是多麼重要。
我把他綁在一棵樹上。
他渾身顫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睜着那雙驚恐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從腰間的皮帶上抽出了那根死人骨頭,冷笑着說:“你看見了嗎,死人骨頭就在我身上,你怎麼能夠找到。
也許你會說,反正我要你死,為什麼還要玩這個遊戲。
我回答你吧,否則你死不瞑目。
我是要讓你經曆從希望到絕望的過程,讓你體會到那女環衛工人之死是多麼的殘忍,當初,那可憐的女人沒死前,也充滿了活的希望,她希望你救她,可是你把她那一線生存的希望給碾碎了。
你沒有給她活的機會,同樣,我也不可能給你活的機會。
明白了嗎?”
兔子大口地喘着粗氣。
我說:“你知道死亡是什麼嗎?死亡就意味着你的一切都消失了,此時,你一定懷念那花天酒地的時光,你死後,沒有美女會讓你玩弄了,沒有美酒讓你喝了,沒有好車給你開了……一切都沒有了,沒有了……我要挖出你的心,看看是什麼顔色……”
他的身體篩糠般劇烈抖動。
寒風呼嘯。
我上了車,啟動。
我開着車,朝他直撞過去。
我聽到他最後一聲哀嚎随風飄散。
是的,我殺了他。
你說什麼?警察抓我。
我不怕他們抓我,要是抓住我,斃了我,我該高興才對,活着有什麼意思。
可是,我還是要捉迷藏,對,和警察捉迷藏。
我不能那麼輕易地讓他們把我抓住,我還得多剝幾隻兔子的皮。
第二天,我把手機裡的照片打印出來,匿名寄給了公安局,讓他們知道,是誰殺了女環衛工人。
他們根據我提供的線索,找到了那輛紅色寶馬跑車,它還停在那小街的路邊。
他們沒有找到那隻兔子,以為他畏罪潛逃了,還發出了通緝令。
哈哈,讓他們慢慢通緝吧。
我安然無恙,還是繼續開我的黑車。
什麼,我是編故事的高手?不寫小說可惜了?
曉潔,你是在罵我哪,寫什麼狗屁小說,你說現在那些狗屁作家,成天哼哼唧唧的,寫的什麼狗屁玩意,還裝牛逼,仿佛離開了他們,地球就不轉了。
以後别在我面前提寫小說,再提我生氣,你可别惹我生氣,我生氣了,也許就把你殺了。
當然,你如此善良,我怎麼忍心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