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後,沒有理會他,隻是對我說了她要去的地方,她還要去錢櫃唱歌。
車開動後,我說:“美女,剛才那人是你男朋友?”
姑娘說:“屁,什麼男朋友,是個網友,猥瑣男,見第一次面就把手伸過來摸我的大腿,什麼東西。
”
我說:“你瞧不起他?”
姑娘說:“當然瞧不起,再不會搭理他了。
”
我對瞧不起人的人有種強烈的惡感,特别是女人,而且是年輕女人。
碰到這樣的女人,我心裡就會油然而生一個想法:殺了她。
有些女人,仗着自己出身好或者貌美,總是狗眼瞧人低,我不知道她們的傲氣從何而來,都是人,你憑什麼瞧不起人。
我從後視鏡中看到她在塗唇膏,我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我内心有個聲音在說:“花榮,帶她到荒野的别墅區去捉迷藏吧。
”
我冷笑了一聲。
姑娘警惕地說:“你笑什麼?”
我說:“笑那個你鄙視的男人。
”
姑娘說:“嗯,嗯,他是很可笑的,年紀一大把了的老網蟲,就他那賤樣,還泡妞。
這樣的猥瑣老男人,我見多了。
”
我咬着牙想,在她眼裡,我也是猥瑣男吧。
她一定不清楚我内心的想法。
要是知道,她會怎麼樣,我真想告訴她,我要殺了她,讓她那張臭嘴永遠給老子閉上,讓她那傲氣的表情變得恐懼,她還真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我沒有把内心的想法說出口,隻是把車往郊外開。
塗完唇膏,姑娘發現不對,說:“師傅,你這是往哪裡開呀?”
我說:“我抄近路。
”
她說:“這也不對呀,方向都反了,抄什麼近路呀。
”
這時,我發現後面有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跟着我。
我悚然一驚。
不對,跟着我的車是輛黑車。
我大意了,剛才拉客時,沒有注意後面有沒有黑車。
盯上我的黑車也許不清楚我的底細,跟着我是想摸我的底牌,要是我是幫派中人,他就放過我,如果被他發現我是跑單幫的,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有很多整人的辦法,任何一個辦法,都會讓我生不如死。
我放棄了和姑娘玩捉迷藏的死亡遊戲。
我把車停在了路邊,後面的車也緩緩地停在了路邊,和我的車保持一段距離,這證實了我的判斷。
我對姑娘說:“你下車吧,我有急事,不能拉你了。
”
姑娘變了臉色,喊叫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下這麼大的雨,你要把我趕下車,太過分了,沒有見過你這樣沒有職業道德的黑車司機。
”
我說:“對不起,我真的有急事。
”
姑娘說:“我不管,今天你這車我坐定了,你要不把我拉到錢櫃,我就報警。
”
我萬分無奈,她要報了警,同樣是倒黴的事情。
沒有辦法,我隻好豁出去了,先把她拉到目的地,然後再想辦法對付盯梢的黑車司機。
把姑娘送到目的地,看着姑娘下車走進錢櫃的大門,我心裡說:臭丫頭,下次别讓我碰見你。
那輛黑車還是跟在後面。
看來,今夜,他是鐵定粘上我了。
這王八蛋,不好好拉客賺錢,盯着老子幹什麼哪!
被他盯上,意味着什麼?
我很清楚,我已經無法甩開他了,那隻有……
這時,我的臉色一定陰沉得像這雨夜的天空。
我開着車,朝郊外奔馳而去。
那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還是緊緊地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