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起那塊染血的石頭,又一次重重地朝他頭上砸下去。
他蹬了幾下腿,就永遠不會醒來了。
他的眼睛裡全是血,應該什麼也看不見了,盡管沒有閉上。
那就讓他的眼睛睜着吧,死了也可以對我加深印象。
我脫光了他的衣服,他身上的皮膚竟然很白,和那張黑臉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我摸了摸那白生生的死人的皮膚,還有暖意。
用那把剔骨尖刀挂掉了他的頭發,也刮掉了他的腋毛以及下體的毛,此時,他的下體,那豬大腸般的東西縮進去,隻露出短短的一截,我突然覺得很好笑,這象征着男性雄奇的東西在它的主人死後,竟然也萎縮了。
然後,我瘋狂地在他的身體上使勁拍打,發出沉悶的聲音。
拍打完後,我把他的身體翻過來,背朝上面。
我操起了剔骨尖刀,我可以感覺到我在笑,感覺到内心的興奮,我抑制住不讓自己的手因為興奮而抖動。
我把刀尖插入了他顱頂的頭皮上,使勁地往下拉,一直拉到股溝……刀劃破皮膚的聲音十分美妙,讓我禁不住笑出了聲。
别墅區裡有個水池,那原來是個石灰池,池底還有凝固的石灰。
我把剝下的人皮放到裡面清洗幹淨,然後裝在一個包裡,放進了我的車的後備箱。
我知道,過不了多久,池子裡的水就會變得清澈,盡管顔色會變綠,裡面會出現許多浮在上面細菌。
收拾幹淨現場,我開着他的車離開了廢置的别墅區。
開别人的車十分不習慣,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雨還在下,但是小了很多,我心裡一陣竊喜。
這時,我聽到了風雨的聲音。
風雨聲仿佛是交響樂。
慶祝我的勝利。
我把他的車開到離廢置别墅區很遠的地方,停在了路邊。
這是一條偏僻的公路,路上暫時沒有車輛通過。
我把車停在路中間,死者的屍體被放在了駕駛位置上。
我在後備箱上找到了一個塑料桶,從油箱裡放出一桶汽油,澆在了車裡面。
我又放了一桶汽油,澆在車身上。
我把塑料桶放回後備箱。
這時,天上飄下的隻是細雨。
汽油順着車身流下來,順着雨水在路面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