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打電話給我。
”
白曉潔松開了手。
花榮又說:“以後把屋子收拾得利索幹淨點,不要搞得邋邋遢遢。
”
白曉潔說:“我知道了。
”
花榮轉過身,低下頭,在她光潔的前額上吻了一下,他頭上帽子碰到了她的頭發。
花榮走後,白曉潔心裡有些失落,但還是充滿了甜蜜感。
她對這個黑車司機已經産生了濃濃的愛意,如果他留下來,她會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他,也可以這樣說,她自己心裡也有了性沖動,自然的,因愛而生的性沖動。
花榮的确和别的男人不一樣,甚至和阿南也不一樣。
其實,她心中的阿南早已經面目模糊。
隻有翻開那個日記本,才會感傷地想起那個早殇的少年,才會想起那一場青春年少的愛戀。
她決定從今天開始,在那記錄過和阿南戀愛經曆的日記本上,重新寫上一些私密的文字,關于她和一個自稱自己是殺人者的黑車司機的故事。
洗完澡,她在日記本上寫完東西,就關燈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她無法入眠。
白曉潔想象着和花榮在一起纏綿,内心焦渴而幸福。
幸福感真是一種怪東西,它來臨時,一切都變得美好,盡管飄渺而虛幻。
她把手放在身體的敏感部位,輕輕地撫摸,就像花榮在撫摸着她。
她喉嚨裡發出快樂的呻吟。
就在這時,她聞到一股香水的味道。
香水味不知從何處飄出,卻漸漸地彌漫整個房間。
聞到香水味,白曉潔的手僵住了,呻吟也停止了。
她睜大眼睛,在黑暗之中分辨着什麼。
這時,她感覺有隻冰涼的手在摸自己的乳房。
這是幻覺還是真實?
她屏住呼吸,把自己的手朝乳房摸過去。
那隻手冰冷的手蛇一般滑走。
真的有隻手。
她驚叫了一聲。
她想從床上爬起來開燈,可是身體動彈不得,隻有手可以動。
她的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企圖把自己深陷在黑暗之中的身體連根拔起。
無濟于事。
她大口地喘着粗氣。
剛才幸福的快感蕩然無存。
接踵而來的是令人窒息的恐懼。
黑暗中出現了一團神秘的火焰,從一個角落裡滾過來,升騰到她頭頂,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