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知道我在後面跟蹤。
他們到了一個賓館們口,停好車後,就進了賓館。
我把牙咬得嘎嘎作響。
過了好大一會,我下了車,也走進了賓館。
我來到賓館的前台,對值班的人員說,請問,剛才有一對男女開房嗎?
值班人員是個年輕女子,她狐疑地看着我,說,你是誰?
我裝着焦慮的樣子,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錢包,說,我是出租車司機,剛才有一男一女下了車,錢包掉在我車上了,我得送還給他們。
她說,原來這樣,你把錢包放在這裡吧,我打電話叫他們下來取。
我說,你告訴我房間号,我還是親手還給他們吧。
她笑了笑,說,好吧。
于是,她把房間号告訴了我。
我乘電梯上了樓,來到那個房間門口。
我想象着他們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情景,真想一腳踹開房門,進去把那個矮胖的老男人暴打一頓。
我的拳頭緊握,手心都出了汗。
我克制着自己憤怒的情緒,想出了一個惡毒的主意。
我默默地乘電梯下了樓。
我走出了大堂。
我上了車,拿出手機,撥通了“110”,告訴值班警察,說這個賓館有人賣淫嫖娼,并且把房間号告訴了他。
打完電話,我就開車回家。
我内心平衡了許多,也舒服了許多,回家後,我美美地沖了個熱水澡,然後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我想,此時,警察應該把他們從賓館帶走了。
想到他們被警察帶走的醜态,我得意地笑了。
我很清楚,我笑得多麼邪惡。
我決心充滿了快感。
心情好時,我就容易入睡,很快地,我進入了夢鄉。
那個晚上,我真的做了個夢,我夢見一隻野兔在田野奔跑,一個少年在追逐着它。
野兔鑽進地裡的一個小洞裡,少年站在那裡,想法把它弄出來。
他想到了水。
夢中要得到一個水桶是那麼輕而易舉。
少年來到水溝旁邊,打了一桶水,回到了那小洞邊。
他往洞裡灌水。
那桶水灌完後,野兔還沒有出來。
他想,這個洞會不會有另外的出口,如果有,他就白費了工夫。
他正想着,那隻野兔就從洞裡鑽了出來。
少年大喜,撲過去,按住了野兔。
他把野兔吊在一棵樹上,手上操着尖刀,準備活剝野兔的皮。
野兔無濟于事地掙紮……
手機鈴聲音把我從夢中吵醒。
我罵了聲,他媽的——
我好久沒有做這樣的美夢了,活剝兔子皮,多麼刺激的事情!
電話竟然是金晖打來的。
金晖的聲音疲憊,軟綿綿的,沒有驚恐和慌張。
她說她在派出所裡,要我去撈她。
如果她驚慌失措地打電話給我,我會幸災樂禍,可是,她竟然如此冷靜,我像被人潑了一頭涼水,心裡極不舒服。
我說,我狗屁不是,就一黑車司機,怎麼撈你。
金晖說,我知道你狗屁都不是,可是你總歸還有點錢吧,你隻要帶5000塊錢過來,就可以把我撈出去。
我說,我的錢是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