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說:“來吧,來吧,我們來玩個遊戲。
你他媽的不是想玩嗎,老子陪你玩,看是魚死,還是網破。
你有你們的遊戲規則,我也有我的遊戲規則,今夜,必須按老子的遊戲規則來玩,我看玩不死你!狗日的。
”
車在郊區的公路上奔馳。
我打開了車裡的音響。
傳來我喜歡的老鷹樂隊的老歌《加州旅館》:
在黑暗荒涼的高速公路上
冷風吹着我的頭發
濃烈的烤煙味道
散發在空氣中
擡頭向遠處眺望
我看到一點微弱的燈火
我的頭越來越沉重
視線慢慢變得模糊
我必須停下來過夜了
她站在門口那裡
我聽到了教堂的鐘聲
我告訴自己
這裡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獄
我本以為那黑車司機會知難而退,要是他放棄了,我也會放棄,我并不是非要殺了他。
今夜,我本想殺的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而不是他。
沒料到,他還是緊緊咬住我不放,看來幫派的人的确牛逼,我惹不起,躲也躲不過。
那沒有辦法了,是你把我逼到絕路上的,來吧,我們來捉迷藏。
我把車開進了那條小路。
後面的車也跟了上來。
寂寞的荒野在雨中顫抖。
車燈的光束撕裂着黑暗和雨簾。
我聽見鬼魂的呻吟,呼号。
我想大聲喊叫,告訴那些在荒野淫雨中遊蕩的鬼魂,我給他們帶來新的夥伴了。
可是,我沒有喊叫,車開進荒涼的别墅區後,熄了火。
我下了車,躲進了别墅區裡。
那個黑車司機把車停在了我的車後,也熄了火。
他也下了車。
我坐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