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想和我說,放心,我一定為你保密。
”
“我真沒給你們打電話。
”
“就算你沒給我們打電話,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哦,開始窮追不舍了?憑什麼?”
“就因為我是記者。
”曾真掏出記者證遞給張仲平,張仲平接過去,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笑得陽光燦爛的照片,又擡起頭來看着對面的曾真,好像要審查一下她是不是假冒僞劣産品似的。
曾真見他那樣,一把奪過自己的記者證。
“說吧,如果你真不是那個瘋子,來這兒幹嘛?”
這真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張仲平車轉着自己的身體,左右望望,最後把眼光落在曾真臉上,說:“看來我不是瘋子讓你很失望。
至于我為什麼來這兒……”他壞壞地一笑,“你應該知道,人有三急,這地方……還是比較适合于出恭的。
這算不算新聞?不算吧?您呀,可以回去交差了。
”
曾真厭惡地皺皺眉,不再和他貧嘴,鼻子裡“哼”地一聲,失望地想原路返回。
張仲平松了一口氣,再次緊張地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他不知道樓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他朝自己的車子走去,偶一回頭,卻發現曾真拿着相機回身又向勝利大廈裡面走去。
“這個瘋子。
”張仲平叫苦不疊,轉身向曾真跑去,擋在她前面,“你不能進去。
”
“你閃開,你不是說人有三急嗎?我也到裡面出一次恭,礙你的事嗎?不礙,所以,請你退避三舍。
”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騙了你。
這哪兒是出恭的地方呀?”
“知道你在騙我,而且,當你自以為聰明的時候,也就是你露餡的時候。
我開始相信這裡面有料了,請讓開,别影響我工作。
”
“我為我的自以為聰明向你道歉,不過,你真的不能進去,裡面……太危險了。
”
“有多危險?”
“非常危險。
這是棟爛尾樓,對嗎?已經停工大半年了。
為什麼停工?是不是因為偷工減料?難說。
萬一樓塌了,或者掉磚落瓦的,太不安全了,你沒帶安全帽,我也沒帶,沒有安全帽誰都不能進入建築工地,這是最起碼的常識。
再說,裡面除了鋼筋水泥,沒有任何新聞價值,你為什麼一定要進去呢?”
“你好像特别不希望我進去,知道嗎?這些都讓我更加好奇。
”
“沒聽過好奇害死貓啊?你為了工作上的事,沒必要冒生命危險吧?”
“生命危險?”
“當然,萬一掉磚落瓦的,砸着你的小腦袋……不,我勸你還是别進去了。
”
“告訴你一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