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堵了你知道嗎?沒讓你賠精神損失費,算對你很客氣了。
”
“鬧了半天,你是想訛人呀?”
“訛人?你算什麼人呀?”
“喂,說事就說事,别罵人。
”
“罵人?”飛哥環顧了一下他身邊三四個同伴,笑嘻嘻地說:“我罵人了嗎?”
他的那些同伴很快樂地起哄:“沒有沒有……沒聽見沒聽見。
”
飛哥說:“聽見沒有?沒人罵你,快點掏錢,掏完錢快點閃。
”
徐藝說:“錢我有,可我不能這麼掏錢,憑你這個态度,我們可真得把道理講清楚了。
”
飛哥揚着臉還沒開口,他的一個同伴說:“你要不拍人家肩膀哪來那麼多事?我要是你,乖乖掏錢得了。
是男人,就痛快點嘛。
”
徐藝說:“我當然是男人,可惜我不是你。
”
飛哥另一個同伴也開口了:“那你是誰呀?你以為你是誰呀?”
飛哥惡狠狠地說:“哥幾個别跟他廢話,我看你是不清醒。
”他突然端起一杯洋酒朝徐藝劈頭潑來,“我讓你清醒清醒!”
徐藝說:“好,太好了,這可是你先動手。
”說着掄起拳頭就要朝對方砸去,這時辛然正好擠了過來,沒站穩,懷裡的小狗往地下一跳。
辛然喊叫一聲“一哥”,蹲下身子去找狗。
徐藝本能地停住動作,臉上重重地挨了一拳,頓時鼻血直流。
徐藝抹了一把鼻子,道:“小子,你下手也太狠了,既然你先動手,老子馬上讓你知道大爺我是誰。
”徐藝快速出擊,他在大學裡練了三年跆拳道,馬上以專業的動作以一對三,酒吧裡頓時一片混亂。
很快,幾個當事人都被警察帶到了派出所辦公室。
候審的時候,飛哥等人不停地撥電話。
一個警官走進來喝道:“先把手機交出來!我姓彭,告訴你們,别想着托什麼關系,沒用,把事情說清楚比什麼都強。
都站起來,誰和誰一夥的,都站一邊,一夥的站一邊,站好了。
”
衆人分開,徐藝一個人站在一邊。
彭警官奇怪地看着徐藝,又看看比徐藝還慘的飛哥等人,笑道:“這架打得有點意思啊!你就一個人?行,先問你,跟我來。
”
徐藝跟着彭警官離去。
辛然拿着徐藝的手機等在派出所門外,找到“姨媽”的号碼撥了過去:“喂,你好,請問你是徐藝的姨媽嗎?什麼?你是她妹妹?你哥哥出事了,被抓到派出所裡來了,哪個派出所?我……不知道……喂喂喂……怎麼關鍵時刻還沒電了。
”
辛然隻好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通了周運年的電話。
周運年問她什麼時候回來?辛然說她暫時回不去了,因為她男朋友被抓到派出所裡來了。
周運年一聽就着急了,免不了責怪辛然,不明白她剛到這兒,怎麼會和街頭小混混混在一起了。
辛然辯解說她不可能那麼沒眼光,說打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