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與勝利大廈有關的新聞:勝利大廈停工事件已經持續了半年了,據有關人士透露,勝利大廈可能要進入資産拍賣程序,原來的開發商将面臨巨大的損失……
張仲平關掉電台。
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遠處的曾真正朝他這邊走了過來,張仲平急忙放倒椅子,一邊躲避着曾真,一邊一動不動地觀察着她。
曾真四處拍着照片,徑直向張仲平的車靠近。
張仲平心想,要這樣被她堵在車裡問這問那可不太好,便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從車上下來,裝作打電話的樣子離開自己的車。
曾真見有人從車上鑽下來,趕忙揚手打招呼:“喂,師傅……”
張仲平心裡暗笑,敢情人家把你當司機了,他不想搭理她,用手示意曾真不要說話,然後假裝打着電話:“好好……那不行,行……好好。
行,那不行。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好好好,你說你說你先說……”
曾真隻好耐着性子等待着張仲平把電話打完。
樓上,徐藝與左達的對話這才剛剛開始。
左達仍在追問徐藝,張仲平為什麼不上來?
徐藝說:“不就是給你送錢嗎?誰上來還不一樣?”
左達說:“可我有話想和他說。
”
“你有什麼話跟我說是一樣的。
”
“你……”左達不屑地一笑,搖了搖頭,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這個張仲平,他是看不起我呀。
”
“沒有沒有,我姨父沒這意思,實際上,是我不讓他上來的,這二十八樓,實在是太難爬了。
”
“你……你壞了我的事。
剛才真該一掌把你推下去。
”
“左……左老闆,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好吧,讓我告訴你,憑我對張仲平的了解,他絕對不會站在你現在站的這個位置上。
年輕人,我給你的忠告是這樣,人在高處,别兩邊沒有依靠。
得防着有人從你背後下手。
”
“謝謝你的忠告。
”徐藝不想和左達費口舌,“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什麼東西?”
“借條和給法院的拍賣推薦函。
”徐藝沒想到左達會一邊聳肩一邊搖頭,不禁問道:“怎麼啦?”
“我壓根兒沒想到張仲平會當真。
”左達說,“為了拿到這幢樓的拍賣推薦函,不下十家拍賣公司找過我,我跟他們開了同樣的條件,你們公司是唯一當真的。
”
“為什麼不能當真?”
“誰知道?也許他們拿不出這筆錢,也許,他們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