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别人不說。
那是什麼?修養。
你為我好,為我們店好,我還有我們店謝謝你。
你教第一遍我是不是改了?我改了。
改了就可以了嘛!你還在這兒叽叽歪歪、左一句右一句的,幹什麼啊?阿姨,這個世界不是圍着你轉的,不是你覺得好才是好的。
看着不清爽我也知道,可是,一張這麼大的紅紙要幾塊錢,買顔料又要幾塊錢,我寫好重新挂起來要不要時間?要,那也是要算成本的。
我們是做小本生意的,不是參加書法比賽的,這樣遮一下可以了。
你放過我,去教育别人好吧?我就怕沒人聽你瞎掰。
”
小姑娘沒去當演說家真是可惜了。
其實也怪不了她,她剛才還在電話裡和男朋友吵架哩,這會兒氣全撒唐雯身上了。
她噼裡啪啦說完把手裡瓜子殼一丢,對圍觀的群衆揮揮手說“散了散了”,便自顧自地走進了文具店。
唐雯被小姑娘徹底擊垮了,居然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獨自站在那兒,愣愣地看着那個紮眼的廣告牌。
唐雯壓根兒不會想到,自己的窘态居然從一開始就一直被一部單反相機記錄着。
大街上堵車,曾真在車内對準唐雯不停地“咔嚓”按着快門。
這姑娘,哪兒熱鬧往哪兒湊,算是當記者的職業病。
坐在副駕駛座的同事有點不耐煩地催促曾真:“行了行了,就是普通的口角,你怎麼什麼事都當新聞啊?咱們還是趕緊回電視台讨論左達跳樓的跟進方案吧。
”
一語點醒夢中人一般,曾真馬上收拾自己的相機,“你們先回台裡,我先去有點事。
”說着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同事問道:“你去哪啊?”
“跟頭兒說我去找線索了。
”曾真邊說邊伸手擋的士,火急火燎地打車離開了。
她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任性,怎麼沒等徐藝說一句話就把電話給挂了,她得去3D拍賣公司堵張仲平或徐藝。
他們也太欺負人了,竟招呼都不打一個便飛車從她身邊擦身而過,什麼意思?!
算她運氣好,剛到3D拍賣公司樓下,便碰到了徐藝。
徐藝可沒想到曾真會追到這兒來,見她沒皮沒臉地對着自己笑,不禁像根木頭似地杵在那兒,倒把什麼都給忘了。
實際上,他那會兒正一邊走向自己的車子一邊撥打着張仲平的電話。
張仲平這時已到了香水河投資擔保公司地下車庫,徐藝電話打進來,卻沒說話。
他還以為是地下車庫信号不好哩。
他喂了好幾聲,見徐藝一直沒應答,便把手機挂了,先撥了顔若水的電話。
這是他的習慣,每次去領導辦公室拜訪,他都要在樓下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