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站住看着曾真。
曾真拿起手機扔給徐藝,徐藝本能地接住。
曾真道:“這手機我看不上,拜托你帶給你姨父。
”
徐藝在很多人的目光注視下快步穿過旋轉門。
中年男人看着徐藝離去的背影,走到曾真面前,問:“他是誰呀?你們怎麼吵起來了?”
曾真:“誰知道,别理他,小孩子臉,說翻就翻,我們走。
”
這時服務員走過來:“小姐,這是剛才那位先生的找零。
”
曾真直性子又上來了:“不是說不用找了嗎?廢什麼話。
”
中年男人從服務員手裡接過零錢,上前幾步,把它塞進大堂角落處紅十字會的募捐箱裡,回過頭來對曾真說:“小夥子好像誤解了你和我的關系。
你應該把我介紹給他,告訴他,我叫胡海洋,是你的親舅舅。
”
“他誤會了嗎?我巴不得。
他愛怎麼想怎麼想,我無所謂啦。
”
胡海洋說曾真太任性了,說不定無意中就傷了别人。
這可不好。
曾真大大咧咧一笑,說他就我大學時一普通同學,我在他面前任什麼性?隻是,他是我找來的,想從他那兒挖點新聞材料,可惜了。
也是見鬼了,今天跟他……還有他一個什麼姨父,老攪到一塊兒,說不出的别扭。
胡海洋見曾真一會兒同學一會兒姨父的,忙問怎麼回事?
曾真說:“工作上的事,我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說不清,算了,别說這個了。
我爸我媽在美國還好嗎?”
胡海洋說:“他們有什麼不好的?就是老擔心你。
首飾盒裡那些郵票,都是你爸給你攢的。
還有你媽,她要我勸勸你,讓你早點把移民手續辦了。
”
“我媽也真是的,我什麼時候答應她去美國了?”
“不去美國也行,我就不知道美國有什麼好。
但你得給我一個稍微靠譜的準信兒——你什麼時候能把自己給嫁了。
真兒,你跟舅舅說句實話,你都二十六七了,還等什麼呀?”
“舅舅,你要我跟誰結婚呀,這不是還沒找到合适的嘛。
就說剛才這同學吧,今天還在向我表白哩,可我就是來不了電,你說我有什麼辦法?”
“生意的最高境界是什麼你知道嗎?是妥協。
其實,人找對象也跟做生意差不多,有時候也要善于向自己的既定目标妥協,不能要求太完美。
”
“我不是要求完美,我是甯缺勿濫,總沒必要為了離婚而結婚吧,你說是不是呀,舅?”
“你呀……”對這個外甥女,胡海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