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注意,沒成之前,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那麼多競争對手,要低調。
”
“明白,說吧,想去哪?我請你。
”
“我那擎天柱酒馬上就要上市了,得做做市場調查,要不,你帶我到省城幾家有名的酒吧轉轉?”
“舅舅,你還真找對人了,酒吧還真是一個釋放壓力的好地方,走,我帶你去感受感受省城的酒吧文化。
”
曾真與胡海洋走進酒吧時馬鳴剛走沒幾分鐘,他跟徐藝說不能搞得太晚,因為明天還得上班。
徐藝要送馬鳴,馬鳴看他那副醉眼朦胧的樣子,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酒吧外滿大街都是抓酒駕醉駕的交警,讓他送自己那不等于自找麻煩嗎?
徐藝也不勉強,他不像馬鳴已有家室,這會兒他不想回家。
他一直住在張仲平家裡,這個時候回去,張仲平見了他這副醉醺醺的樣子又不知道會怎麼說他了。
徐藝獨斟獨飲,頭腦裡早已騰雲駕霧起來。
突然,他看見曾真出現在舞池附近,旁邊正是開始在酒店大堂裡被她抱擁過的那個男人。
徐藝使勁地眨巴着眼睛,費勁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急忙向舞池靠近。
那兩個人正是曾真和胡海洋,他們穿過舞池,尋找着空位,因為音樂太吵、燈光太暗,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追尋而來的徐藝。
徐藝迅速跑進舞池,不小心撞到了開始打過了一次照面的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本能地想去攙扶徐藝,被他一把推開了,徐藝茫然地四處尋找着,邊找邊喊曾真的名字。
突然勁爆起來的音樂和尖叫遮掩了徐藝的叫喚。
酒吧的燈球旋轉得更加絢爛,一明一滅。
白衣女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徐藝,這個喝醉了還四處亂竄的男人的憨傻動作讓她覺得非常有意思。
當徐藝似乎有些失魂落魄地返回那張座位時,發現那個白衣女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酒。
徐藝迷惑不解地左右看看,這才彎下腰,大着舌頭對白衣女人說:“對對對不起,這……好像是我我我的位置。
”
白衣女人說:“這不是兩個人的位置嗎?我以為……”
“是是是兩個人的,我的朋友剛走走走了。
”
“那太好了,這正好應驗了那句話,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看來,我是可以坐在這裡的了。
”
“你随随随便,我也就不客客客氣了。
我我可可就坐下了。
”
徐藝一屁股坐在白衣女人對面,把桌上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