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成了我的一份責任。
我将義不容辭地完成它,我相信,所有看到了這個電視節目的人,都會支持我們。
謝謝大家。
”
掌聲雷動中張仲平站起身結束了自己的演講。
曾真也擦去淚水,為張仲平鼓掌,此時曾真自己可能也沒有意識到,她看着張仲平的目光中透着的深深的崇拜。
采訪一結束,張仲平馬上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他分别給魯冰和顔若水編發了同一條信息:下午四點,《都市時間》欄目,請看勝利大廈的最新報導,也許它能幫我們解決社會輿論問題。
曾真在外面敲門,竟喧賓奪主地把一杯水遞給了張仲平。
曾真說:“謝謝你。
”
張仲平說:“别客氣,你答應我的事情你一定要做到。
”
曾真說:“你放心,下午四點,你準時會看到你的光輝形象,我走了。
”
這時,徐藝沖了過來:“曾真,你聽我解釋……曾真……”
曾真不屑地看了徐藝一眼,說:“沒看見我正忙着嗎?”不等徐藝回答,便與她那幾個同事徑直離開了3D公司。
曾真不屑的眼光深深地刺激了徐藝,他回頭看着張仲平,問:“姨父,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仲平說:“你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你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請你跟我解釋。
”
“回頭和你解釋。
”
徐藝不顧一切地突然大喊道:“我現在就要你解釋!”
張仲平驚訝地看看徐藝,又看看周圍被徐藝的喊聲吸引過來的公司人員的目光,“呯”地一聲把門關上了,“徐藝,你為什麼這麼脆弱?你為什麼這麼愚笨?你是不是瘋了?”
徐藝說:“我瘋了?也許我真瘋了。
可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颠倒黑白?為了耍我嗎?為了你,我上去和左達交易,差點死在左達手裡;為了挽回五十萬元損失,我背上了心理包袱;還是為了你,我得罪了曾真,失去了我的愛情。
可是姨父你,卻像個僞君子一樣地出盡風頭。
你憑什麼卸磨殺驢,甩開我?你還是我姨父嗎?”
張仲平看着徐藝,像不認識他似的,“徐藝,你說的都是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酒醒了沒有?”
“我現在清醒得很,倒是你在裝糊塗。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五十萬。
”
張仲平一愣,站起來走到徐藝面前,問:“什麼?給你五十萬?為什麼?”
徐藝破口說出那句話之後也有一點吃驚。
從昨天到現在,他确實一次又一次地想着這件事,也确實一次又一次地不讓自己想這件事、動這個念頭。
見張仲平以咄咄逼人之勢逼視着自己,隻好硬撐着說:“什麼也不為,就因為你是僞君子。
”
張仲平一把将徐藝推倒在沙發上:“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是僞君子了?我是你姨父,有話你說明白,否則我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你!”
徐藝轉念一想,既然已經把話說了出來,不如幹脆把話說透。
“好,說明白就說明白。
這五十萬,是我幫你赢回來的,你可以不領情,但你沒道理埋怨我。
如果我沒有告訴你呢,如果我把五十萬藏起來呢?這五十萬不就是我的了?你還有機會埋怨我嗎?換句話說,這五十萬是我的,不是你的。
”
張仲平忍着:“徐藝!……行,你接着說。
”
徐藝說:“就說這兩天的事吧。
不是你一直要我拒絕曾真的采訪嗎?我一直在極力地阻止她采訪你。
我是為了你,為了公司,才在她面前失去信用的。
你說她能喜歡我嗎?你用手機賄賂她,你跟我商量過沒有?你以為她是這種人嗎?不是,你的舉動導緻她對我的誤會越來越深,徹底對我失望,我就這麼失去了愛情。
你倒好,反而背着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