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命稻草似的。
他眼睛裡真的滿是乞求,她咳嗽一聲,把他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拿開,說:“我們媒體拍節目上節目都要走程序,手續有點麻煩,不過,我聽說有個組織……”
“什麼組織?”
“你先别急,我打個電話……”曾真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喂,是我,上次是不是你和我提到過熊貓血……真是你?”
張仲平見江小璐在朝這邊張望,幹脆招手讓她過來了,江小璐急切地問:“怎麼樣?”
張仲平示意江小璐别急:“這是我朋友,記者,認識人多,好像有點眉目,别急……”
曾真邊打電話邊走動,江小璐焦急地看着曾真。
曾真打完電話過來,張仲平把他們兩個人作了介紹,曾真說:“這是一個網絡上的組織,是一群熊貓血攜帶者自發組織的,我的朋友已經通過網絡和微博發帖子了,但願能找到他們。
”
江小璐問:“來得及嗎?”
曾真說:“網絡是最快的方式,如果能找到,他們一定會盡快趕到。
”
江小璐點點頭:“謝謝你,太謝謝你了!你找仲平還有别的事吧?你們先聊,我過去和大夫說一下情況。
”
張仲平和曾真同時點點頭,看着江小璐離去。
曾真說:“你這個朋友很漂亮啊?”
張仲平:“準确地說,是我朋友的老婆很漂亮,他老公死了,生前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兄弟。
”
曾真說:“好了,現在輪到你說第一件事了,你得快點。
而且,你必須保證說的是真話,而不是演戲,你的演技我可是領教了。
”
“在這之前,我之所以拒絕你的采訪,是因為這涉及到我們公司的商業機密。
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保密的必要了。
這樣,我用一種特殊的方式來回答你的問題,你看行不行?”
“什麼特殊的方式?”
“我們不妨置換一下位置,我是記者,你是老闆,我負責提問,看你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是不是也會采取和我類似的方式?”
“你說。
”
“其實很簡單,如果我不這樣做,這件事完全可能被拖下來,少則一兩個月,多則大半年,甚至一年兩年。
農民工是些什麼人?是靠出賣勞動力換取基本的生活費用的人,也是我們的階級兄弟,他們靠這個活命,如果他們不能及時拿到工錢,完全有可能上訪上街堵馬路。
我這樣做,固然是為了自己的公司的利益考慮,可實際上是在為政府分憂,為農民工兄弟解難,如果你是老闆,這樣一舉三得的事,你能不做嗎?”
“可是,我們是新聞類的節目,新聞的生命在于真實,因為你的撒謊,你讓我和我們媒體處在了欺騙公衆的境地。
”
“如果是這樣,那你才是幫兇,因為是你在誘導我。
”
“我誘導你?”
“對。
采訪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