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徐藝,你不會想到,你姨父一開口便完全承認了是在利用我,所以,我決定原諒他了。
”
“什麼?你原諒他了?你……你憑什麼這麼輕易地就原諒他了?”
“我不知道是他們這一代人處理問題的方式更成熟更獨特,還是……還是他這個人太有魅力了。
是的,徐藝我跟你說,你姨父讓我感覺到了一個成功男人的那種特殊的魅力。
你知道嗎?他不僅爽快地承認利用了我,而且還明确地說要第二次利用我。
我實在無法拒絕,所以,我不僅決定原諒他,而且我還要幫助他,找到熊貓血。
喂,你怎麼啦?”
徐藝的表情就像要哭似的。
曾真這才上去多久,怎麼就像被灌了迷魂湯似的?他舉着鮮花的手垂了下來,曾真看到了,很自然地伸手把那束花接了過去。
“也就是說,節目會按時播出?”徐藝急切地問。
“為什麼不?徐藝,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我們又不是在課堂上做考題,為什麼要把它當成是一個中規中矩的新聞報道呢?把它當成是一個訪談節目不就行了嗎?”
“可是……”
“怎麼,徐藝,你難道希望這個節目播不出來?你難道希望你們這單業務做不成?徐藝,張仲平可是你姨父呀。
”
“我……我怎麼會……那樣?不……我隻是怕你受到傷害。
”
“一開始我也挺生氣的,不過,他跟我談了不到五分鐘,我便完全被他說服了。
徐藝,你剛才完全應該跟我一起上去,你姨父真棒。
我不認為他是在騙人,他是在煽情,可他的動機不僅可以理解,而且還挺高尚。
他這個人……怎麼說呢?他就是求人,也那麼有魅力。
”
“他求人?他又求你幹嘛?你剛才說熊貓血是怎麼回事?”
“為了那個孩子。
那孩子是HR陰型血,也就是熊貓血。
他馬上就要做手術了。
哦,你沒事吧?送我回台裡行不行?我得趕緊想辦法替那孩子找熊貓血血源。
”
“上車吧,我送你。
你說,那孩子,是他的私生子嗎?”
“他說不是。
”
“你信嗎?曾真,我一直很尊重我姨父,可從今天開始,我對他的感情變了,我覺得他就是一個勢利小人,一個演技高超的僞君子。
沒錯,他跟那女人關系絕對不正常,那孩子,絕對是他的私生子。
”
“就是他的私生子也不能見死不救,再說,那小孩是不是他的私生子跟我有什麼關系?你沒看見,他求我的時候是真焦急,眼裡噙着淚花,隻差點沒給我跪下了,讓人根本無法拒絕,他跟那倆母子的感情應該很深厚。
至于她跟那女人的關系正不正常,”曾真說着嗅了嗅手裡的鮮花,用手碰了碰徐藝,開玩笑道,“這可是你們家的家事,建議你好好查一查。
”說着還望着徐藝擠了一下眼睛。
徐藝想笑沒有笑出來,很郁悶地别過臉去,吐了一口長氣。
節目按時播出了。
就在那一刻,全市收看那個頻道的電視觀衆,都看到了張仲平聲淚俱下的表演,其中自然包括張仲平特意發了信息的顔若水和魯冰。
在青瓷茶會所顔若水呆着的那間包廂裡,祁雨癟着嘴看完了張仲平的演講表演,她關掉電視,忍不住偷偷一笑。
顔若水端起茶杯,擡眼看見了祁雨的笑,他抿了一口茶,問:“怎麼啦,你覺得有問題?”
祁雨說:“有沒有問題不重要,關鍵是這家夥說話還真有一套,不僅邏輯嚴謹,而且分寸感拿捏得恰如其分。
不被他感動是很難的,這個張仲平……是個好演員。
”
顔若水點點頭:“你的評價有點冷酷,但很準确。
知道我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