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算什麼男人?起碼不能喝醉。
酒量還沒你的大,将來怎麼保護你呀?現在提拔幹部,沒有酒量可不行。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走我走。
最後說一句,你可是答應我今天把房間收拾好的。
”
“沒問題。
”
“還有,今天中午的飯局可别忘記了。
”
“呀?爸,可不可以不去呀?”
“不行,一定得去。
今天見面的都是我以前部隊上的老戰友,你的那些叔叔伯伯。
你小時候他們都為你把過屎把過尿,他們都想看看你都長成什麼樣了。
我嘛,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兒,讓他們見識見識,也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嘛。
”
“可是,他怎麼辦?我……能不能帶他去呀?”
“你真的那麼喜歡他?”
“那當然。
”
“那他……是不是也像你喜歡他那樣的喜歡你呀?”
“嗯……這個……目前還不确定。
”
“還不确定?那這事……是不是有點兒懸?”
“不是有點兒懸,是很懸。
不過,爸爸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我想得到什麼,我一定要得到。
”
“這樣可不行。
辛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像你老爸一樣疼你寵你的。
”
“我對他好,他也一定會對我好的。
”
“在感情上,那可不一定。
”
“行了老爸,你上班去吧。
”辛然說着把周運年推出了門,自己開始收拾起房間來。
沉睡中的徐藝臉上忽然現出痛苦的表情。
昨天在他夢中出現的那隻怪鳥又來了,呼嘯着朝他俯沖下來。
他拚命朝前跑着,卻怎麼也跑不動。
那隻怪鳥越飛越低越來越近,它的嘴巴一歙一歙地動着,好像在宣判着什麼。
怪鳥突然變成了一個警察,掏出一對手铐,怪笑着朝他伸過來。
徐藝“呀”地一聲大叫,嘴裡說着“不是我不是我,是他先動手,你該去抓他。
”
驚醒過來的徐藝對自己的處境有點茫然。
很快,他聽到清脆的腳步聲快速地朝自己呆着的房間逼近。
虛掩着的門被推開了,辛然陽光燦爛的笑臉出現在他面前。
辛然說:“你醒了?你叫我呀,喂,幹嘛那樣奇怪地看着我?該不會要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吧?”
徐藝在頭上撓了幾下,說:“不用不用,我知道你叫辛然。
這是你家呀?可是……我怎麼在這兒?等一等,讓我想一想……”
辛然說:“行,你慢慢想吧。
我給你準備了毛巾和牙刷,你去洗漱,我去幫你準備早餐。
你是吃豆漿油條還是吃油條豆漿?”
徐藝一笑,說;“除了這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