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王大司馬霁宇鎮北邊時,常使匠人鑄一大杆刀,闊盈尺,重百鈞。每按邊,辄使四人扛之。鹵簿所止,則置地上,故令北人捉之,力撼不可少動。司馬陰以桐木依樣為刀,寬狹大小無異,貼以銀箔,時于馬上舞動,諸部落望見,無不震悚。又于邊外埋葦薄為界,橫斜十餘裡,狀若藩籬,揚言曰:“此吾長城也。”北兵至,悉拔而火之。司馬又置之。既而三火,乃以炮石伏機其下,北兵焚薄,藥石盡發,死傷甚衆。既遁去,司馬設薄如前。北兵遙望皆卻走,以故帖服若神。後司馬乞骸歸,塞上複警。召再起;司馬時年八十有三,力疾陛辭。上慰之曰:“但煩卿卧治耳。”于是司馬複至邊。每止處,辄卧幛中。北人聞司馬至皆不信,因假議和,将驗真僞。啟簾,見司馬坦卧,皆望榻伏拜,挢舌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