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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各逞奇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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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她的汽車交給你使用,怎不令我妒火中燒?” “我看你是書呆子一個!” “你說什麼?” “我說金燕妮的家有厄難,你派不上用場!”仇奕森擡手指着何立克的鼻尖,加以警告說:“我不喜歡有人鬼鬼祟祟地在背後跟蹤,你得注意,在緊急情況之下,拳頭不長眼睛,刀槍不認人,很可能會有誤傷,既然父母有大把的鈔票供你念書,就好好的去求學,别蹚這江湖上的渾水,快給我回家去吧!” 何立克卻不聽勸,說:“既然你說金燕妮家有厄難,我怎能袖手旁觀?非得幫忙不可的!” “你幫不上忙,隻有挨揍有份!走吧!”仇奕森毫不留情向他揮手。

     “關于金燕妮家的厄難,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别再自讨挨揍!”仇奕森說着。

    為了趕時間到機場去,匆匆忙忙由原路重行出去。

     “老先生,你貴姓大名?”何立克追着問。

     “仇奕森!”他回答。

      “你是幹什麼的……?” “什麼也不幹,就是愛多管閑事!”他停下了腳步,回首說:“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别再跟在我的背後,否則是自讨苦吃了!” 仇奕森看似威風凜凜的,尤其眼光矍爍,充滿了殺氣,何立克還年輕又是讀書人,被一聲吼喝之下不寒而栗,真的就沒敢再追上前了。

     不久,仇奕森重新坐上那部敞篷車,風馳電掣地前往國際機場。

     西北航空公司的豪華客機剛好着陸,旅客正魚貫走進機場大廈入境處檢查。

    仇奕森守候在旅客入境處。

     忽地,仇奕森發現一個青年人,戴着草帽,架着寬邊太陽眼鏡,棗紅色格子西裝,黑襯衫,白色窄腿西褲,紅襪子,黑白相間的皮鞋,白色花領結,狀如電影明星,輕松灑脫,提着一隻扁薄的旅行皮箱,肩背照相機由閘門出來,東張西望地,似在找尋迎接他的人呢。

     “夏落紅!”仇奕森笑口盈盈,上前招呼。

     那青年人一愣,怔怔脫下了太陽眼鏡,向仇奕森上下打量了一番。

     “咦!你……你不是鼎鼎大名的仇奕森嗎?”他對當前的這位迎客很感到意外。

     仇奕森上前和他握手。

    “特來恭迎!” “可有看見我的義父?我還是頭一次到墨城來呢,他應該派人來接我!” “我來接你也是一樣!”仇奕森說。

     “這位冒名頂替來迎接你的,想必是仇奕森先生了!”忽地,一位女人的嗓子出自仇奕森的身畔。

     仇奕森回首一看,那是一位獨臂的老婦人,精神奕奕,兩眼矍爍有光。

    不用問,那必是駱駝手下,綽号“九隻手祖奶奶”扒竊的老長輩查大媽了。

     查大媽竟然比夏落紅還先一步抵達墨城,她什麼時候到的?仇奕森竟連一點情報也沒有。

     “九隻手祖奶奶!”仇奕森向她鞠躬,表現出對長輩的禮貌。

     “老狐狸仇奕森!”查大媽“以牙還牙”說:“你需要注意的不是夏落紅,你可以向門口處看一看!”反手指着候機室的門口。

     仇奕森順着她的指頭看去,不禁一怔,原來左輪泰也在機場大廈裡呢。

     左輪泰雙手插在褲袋裡,唇邊叨着紙煙,狀至灑脫,好像是等候什麼人似的。

    自從那天仇奕森和左輪泰在展覽會場見過面之後,一直沒找着左輪泰的下落,此人行蹤飄忽,甚為刁狡,這時卻得來全不費功夫呢! 一位曬得很黑的妙齡少女,打仇奕森和夏落紅的身畔穿過,疾奔向左輪泰。

    她扔下手中的提箱,和左輪泰來了個擁抱,洋派十足,狀至親熱。

     左輪泰好像很生氣,他以叱責的語氣向這少女說:“是誰叫你到墨城來的!” “哼,我就知道你不高興我到墨城來,會阻礙你的好事,對不?” “什麼好事?我有正事要辦!”左輪泰說時,好像氣急敗壞的。

     “什麼正事,不過是交女朋友,胡搞一番罷了!” “真胡鬧,你已經長大成人了,還那麼孩子氣……” “你自己兩鬓花白,還在到處釣女人!” “胡說八道……” “要不然,你着急個什麼勁?” 聽他們兩人說話的語氣,不像是朋友之間的關系,仇奕森猛地想起來了。

    他曾聽說過左輪泰收養了一名義女,是在馬路上撿拾的棄嬰,取名關人美! 左輪泰畢生闖蕩江湖,又愛沾花惹草,所以是獨身主義者,他不願有家庭之累,因此關人美是交由他的一個拜把弟兄撫養長大的,這位拜把弟兄也是掱字輩的朋友,“香頭”頗高,和查大媽相差無幾,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關人美自幼受環境陶冶,學得一手極其高明的扒竊技術。

    她長得婷婷玉立,妩媚動人,奈何卻是三隻手女郎。

     左輪泰給他的義女命名為關人美,也是有一番來由的。

     棄嬰是在他的住宅門邊上拾着的,好像是棄嬰的父母有意将她交由左輪泰收養的。

    當年,左輪泰正“春風得意”,不論在事業及情場上都如日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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