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指盜寶!他想赢了賭局,教駱駝讓開手腳,玉成他單獨下手。
由此可見,左輪泰下此賭注還是蠻有把握,駱駝玩花樣也沒有用處。
“你呢?老狐狸?”駱駝又問仇奕森說:“你下什麼樣的賭注?”
仇奕森雙手抱臂,矜持說:“賭你的回程機票!”
駱駝一怔,說:“你想赢取我的回程機票嗎?哈,為了交朋友,我可以奉送!”
“不!”仇奕森毫不客氣,正色說:“假如我赢了你,你就利用你的回程機票,由那兒來打那兒回去,不再給任何人添麻煩……”
駱駝不樂,說:“假如你輸了呢?”
“謝謝你贈我機票!”
“由那兒來打那兒回去,不再管他人的閑事?!”
仇奕森點頭說:“駱駝教授是明白人,早就猜想到了!”
駱駝心想,他真的遭遇到高強的對手了,仇奕森和左輪泰一樣,很有把握能赢得這揭盅内的賭局。
揭盅内的兩枚骰子是單是雙?隻是一點之差,要揭開來才可以證實。
假如說:駱駝做莊,接受賭注,那就硬輸硬賠,他認了賭注,就得按照賭場的規矩,莊家也認雙數的話,就可以“賣雙”,隻等賭客下單。
可是當前的賭局,是三雄各比苗頭,談不上買與賣。
駱駝考慮了片刻,便說:“我們要賭得公平!”
左輪泰說:“請駱駝教授賜教!”
駱駝說:“我們三人各取銅币一枚,用手按在桌上,若賭雙者,人頭面向上,若賭單者,背面向上,大家機會均等!”
仇奕森含笑說:“駱駝教授揭盅的技術高明,竟然也不賭硬注!”
“在兩位‘賭客’的跟前,沒有硬賭的道理!”駱駝說。
“賭得公平也好!”左輪泰首先摸出一枚銅币置在桌上,以手按着。
仇奕森第二個摸出銅币,向空一抛,以手接住,即按在桌上,同樣的以手掌蓋着。
駱駝最後取出銅币,很穩重地置在桌面上,也用手掌遮蓋着。
這時,駱駝、左輪泰和仇奕森三個人的臉孔都很嚴肅,互相猜疑或會出什麼岔子。
當他們的手先後離開銅币時倒也奇怪,三枚銅币同樣是人頭面,都是押“雙”。
三個人都笑了,笑得不大自然,心中卻互相贊佩,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
駱駝格格笑着說:“要就是我們三個人全輸了,要就是再度平手!”
左輪泰說:“這樣足可以證明我們的聽覺并沒有失靈呢!雖然我的女兒正好搖盅的時候趕到!”
仇奕森說:“假如不出毛病的話,我賭的是‘地牌’雙麼!也或是僥幸猜中!”
駱駝揭了盅,果真,一點不假,兩枚骰子都是一點,稱為“地牌”,雙數。
他們三個人押的全是“人頭面”,可謂是“棋逢敵手”,半斤八兩,誰也不輸給誰!
賀希妮表示驽詫,故意怔怔地說:“奇怪,你們三位怎麼猜得如此的準确呢?”
常老麼向她解釋說:“全憑聽覺,賭徒都是目觀四方,耳聽八方的,跟槍手一樣!”
“耳朵能聽出骰子的點數嗎?”
“比喻說,麼點是一個圓形,圓溜溜的,六點是麻酥酥的,落在磁碟上所發出的聲響就不一樣!你可曾聽說過偷保險箱的竊賊,也能憑它的聲響聽出它的開關樞鈕?”
“那麼賭徒憑他的聽覺也可以盜竊保險箱了?”
“反正是無價的寶藏!……”
仇奕森以抗議的口吻向常老麼說:“你以保險箱竊賊來比喻賭徒是不應該的,現在大多數的保險箱都裝設有電動的防盜設備!憑聽覺已失去效用!”
常老麼說:“我是随便比喻罷了!”
仇奕森說:“不過,若切斷了電源,情形又是兩樣了!”
駱駝将揭盅推開,睨了仇奕森與左輪泰一眼,說:“我們二度平手正好是保持了和氣,不必再賭勝負了!”
左輪泰說:“我們的賭注總該有個分曉,否則将來和氣傷得更大!”
駱駝正色說:“仇奕森說得對!電源是第一關鍵,這一關行不通,我們傷和氣,反而有人坐山觀虎鬥呢!”
左輪泰含笑說:“我和仇奕森之間也有賭注!”
駱駝故意一怔,說:“那麼,你們二位并非是對付我一個人來的?!”
左輪泰說:“局面還未定!”
駱駝哈哈一笑,說:“以當前的情勢看,三個人之中,至少有兩個人需要離開墨城!”
仇奕森說:“所以,能在賭局上定輸赢,大家不傷和氣。
”
“賭揭盅有什麼藝術可言呢?”關美人插嘴說:“既然是鬥智,應該在撲克牌上用功夫,偷詐拐騙全來,這才有意思!”
左輪泰制止關人美說下去,“你别多話!仇奕森和駱駝教授都是高手!”
“不!我希望你輸,這樣可以安全離開墨城!”關人美回答說。
“你别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