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駱駝說:“你仍要赢取一次行動的機會,假如輸了就自動退出!”
他倆所指的,仍還是以盜寶為賭注,誰輸了賭注,就自動退出盜寶,讓出機會給對方單獨行事。
駱駝轉而尋求仇奕森的意思,兩人目光灼灼交流。
仇奕森說:“我仍然以你的回程機票作為賭注,誰輸了,持那張機票走路!”
賀希妮在一旁裝糊塗,說:“我不懂你們所說的呢,你們究竟賭些什麼名堂?”
駱駝說:“這是别開生面的賭法,給你們一個大好欣賞的機會!”
“我能參加一份嗎?”她問。
“你的道行還不夠!還是參觀比較穩當!”駱駝正色說:“高手當前,看情形我也可能吃癟!”
“駱駝教授很謙虛,這才是真正的大賭客!”關人美翹起大拇指說。
“在未發牌之前,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先作失敗的打算,免緻最後失望!”駱駝說。
左輪泰提醒駱駝說:“我們隻有一次失敗的機會,不許翻本的……”
“這是玩槍手的說法,賭徒永遠有機會翻本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駱駝一笑,說:“在晚輩的面前,我們應該鼓勵人‘敗不餒’,讓他們學習翻本!”
“你對賭注好像有點反悔?”
“不!在未發牌之前,勝負未成定局,我們誰也沒有把握,何不先作失敗的打算?到時才可以減輕痛苦啊!”
左輪泰還是不懂駱駝這番話的用心所在,他皺着眉,看仇奕森的反應。
仇奕森向來是最沉着不過的,他以食指抹着小胡子,直在含笑。
駱駝兩眼一轉,朝仇奕森取笑說:“老狐狸向是以狡詐著名,又在動什麼歪腦筋不成嗎?”
仇奕森說:“我們賭君子不賭小人,誰也不許玩手法!”
左輪泰說:“這是當然的,我走遍大江南北,騙局看得多了,但自己從不搞下三濫的玩藝!”
駱駝呵呵一笑,心想,仇奕森和左輪泰都曾經是賭場的老闆,逢賭必有詐,下三濫的玩藝他們全懂,在情急之下沒有人不玩手法之理!他們越說不玩手法,可能就是要玩手法,不能不防呢!
若說真要玩手法,駱駝可也不含糊,在他的“行業”當中,“出道”頭一項技術就是騙賭,下三濫的把戲在他們的眼中已經是皮毛技術了。
這時,三個人都各懷鬼胎,很難下決定,究竟對方作什麼打算?在賭技上分勝負是很尋常的事情,但是假如玩手法被抓着的話,就是很難堪的事情了!到時候如何下台呢?
“三雄聚首”,每個人的表面上都很冷靜沉着,然而内心之中都是惶恐的。
仇奕森暗地裡在桌子底下踩了左輪泰一腳,邊向駱駝說:“我有一項建議,不知你們兩位是否贊同?”
駱駝平淡地說:“老狐狸一直肚子裡有特别的盤算,可是一直遲遲沒有出口,你不妨說說看!”
仇奕森燃着煙卷,緩慢地說:“我們三個人在賭桌上可以說都是高手,所以,若以技術取勝,都不足為奇,是應該赢的,但是整副牌裡,可以完全占勝的隻有四張王牌,我們三個人不足以分配!”
他說着,伸手在那副攤在桌上散開如同扇形的撲克牌裡,挑選了四張撥到駱駝跟前,随手翻開,四張都是A。
當然,駱駝和左輪泰也知道那四張牌都是A,那并非是牌面上作什麼暗号,這全憑在洗牌時的記憶力。
他們都曾學過這種技術。
仇奕森接着再說:“可以占全赢的牌隻有四張,但是可以賭輸的牌,全副都是,所以,我們得以相反的方式進行!”
駱駝和左輪泰同時一怔,因為在習慣上,他們隻注意王牌,那是勝負的關鍵,颠倒的賭法,又得重新下一翻功夫。
“這倒是很新鮮!”駱駝表示贊同說。
左輪泰說:“以輸為赢,換句話說,就是拿到最小的牌就是赢了。
”
“一點不錯!”仇奕森說:“這樣便不容易作弊了!”
“仇奕森的賭技是著名的,我願意領教一番。
”駱駝說:“不過,我也略把規則修正,撲克的賭法,最多可以換三張牌,在換牌之先,可以要求洗牌的。
”
左輪泰和仇奕森自然也同意駝駝所定的規則,反正機會均等,誰也占不了誰的便宜。
駱駝再說:“為了大家的清白,我們三個人誰也不洗牌,各憑運氣!”
駱駝的眼光向房内一掃,他睨了仇奕森一眼,因為隻有仇奕森是隻身一人的。
“房内有兩位女士,讓她們兩位洗牌如何?”駱駝說。
兩位女士,就是指賀希妮和關人美了,駱駝居然如此大方,關人美是左輪泰的義女,他敢信任關人美,可不簡單呢!
另外一位女郎賀希妮,仇奕森和左輪泰都很懷疑她的身分,可是到目前為止。
他們尚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