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麼華萊士就不無可疑之處。
“華萊士可有派人跟蹤林淼?”仇奕森再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金京華惶然答。
“除了華萊士之外,還有誰會知道我讓林淼尋訪膺品古玩制造專家呢?”
“仇叔叔,難道說,你懷疑三個蒙面賊就是華萊士和他的助手?”
“我們一直處在困境,不能不加以提防!”
“不可能的,華萊士和我的交情甚厚,我們吃喝玩樂,稱兄道弟,已經有多少年,可以說是肝膽相照的朋友,他怎會做出這類的事情?”
“酒肉朋友經常會吃内扒外的!”仇奕森說。
“華萊士喬扮蒙面賊,偷襲羅氏電子公司,劫奪李乙堂的工作室?會有什麼企圖呢?噢!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仇叔叔,你太富于幻想了!”金京華直在替他的朋友辯論。
仇奕森說:“我并沒有肯定我的見解,但是華萊士的行徑不無使人生疑之處!”
不多久,警衛向金京華報告,華萊士堅持要他出外會面。
仇奕森便說:“既然如此,你就讓他們進來參觀就是了!”
華萊士的臉色鐵青,向金京華埋怨不疊,說:“既然你完全相信仇奕森,那麼又何需要雇用我這個私家偵探呢?假如在事後出了亂子,一切責任與我無幹!”
金京華沒敢辯駁,在朋友的道義上,他也很覺過意不去,實在說,仇奕森的用心何在?他也搞不大清楚呢!
華萊士和他的兩名助手走進了天壇展覽室,眼看着那座展覽室拆得七零八落,地底下裝設的器材像亂棉絮似的,誰能找出它的頭緒?拆卸開的零件整齊排列在展覽台的兩側,好像是在展覽那些零件一樣。
仇奕森很注意華萊士的神色,自從三個蒙面賊出現之後,他幾乎對每一個人都不大信任。
何立克扮“皇帝”穿着那件珍珠衫,頭戴龍珠帽,也是閑着無聊,和金燕妮兩人在警衛室内嬉耍,他倆嘻嘻哈哈的,似是兩小無猜,也像是在打情罵俏。
警衛室和天壇展覽室隔着有一道玻璃門,室外各處都布有電眼,由各種角度可以監視室外的動靜,電視機一打開,螢幕上會映射出來。
華萊士的兩名助手史葛脫和威廉士在玻璃門前鬼頭鬼腦張望。
金燕妮已經在螢幕上發現,立刻提出警告說:“任何人不得入警衛室,否則警鈴會全面大響!”
史葛脫和威廉士非常不樂,但他倆沒敢胡亂闖進去。
“為什麼要改裝防盜設備?”華萊士向羅朋盤問,因為這項設計,還是由他們的公司負責。
“我不知道,據金京華說,是因為我們的電子防盜設備的藍圖失竊的原因!”羅朋答。
“怎樣改裝呢?”
“我也搞不清楚,你看,不是仇奕森一個人在主持嗎,他指手劃腳的,代替我負了全責!”
“仇奕森會懂得電子設備的改裝嗎?”華萊士再問。
“我不知道……”
“呸!你為什麼全不知道呢?到底電子防盜設備是由你們公司負責?還是由仇奕森負責?”
“最大原因,是我們的藍圖失竊了,假如出了差錯,我們公司就名譽掃地了!”羅朋沮喪說。
“仇奕森隻是一名老江湖,值得你們如此相信嗎?”華萊士說。
“金京華兄妹對他信任,他是我們的雇主,我無可奈何呢!”
“窩囊廢!”
“反正出了問題,由他們自己負責!”
仇奕森的工作頗為認真,幾乎每一件零件,他都仔細加以檢查。
其實仇奕森并非真懂,他是故作姿态,裝模作樣罷了。
華萊士終于忍不住,走到仇奕森的身畔探問:“你對電子機械工程,究竟懂得多少?”
仇奕森呵呵笑了,說:“在外面跑跑,四處混混,肚子裡就需要有一本‘百科全書’,任何事情不能全盤精通,也得加以了解,機械是刻闆的學問,隻要電路接通,沒有故障,不會錯到那裡去!”
“你如何改裝呢?”
仇奕森說:“你不是外人,告訴你也無妨,一切還原,隻是多添一些小玩藝進去!”
“什麼樣的小玩藝?”
仇奕森故作神秘,向他附耳說:“觸電!誰想觊觎這展覽台上的兩件寶物,誤踏機關就會觸電!”
華萊士暗暗咋舌,說:“真的嗎?假如是購票參觀的觀衆誤踩機關,豈不要出人命了?”
仇奕森搖頭道:“觀衆不可能會踩上展覽台上去的,除非是不肖份子!”
這時,又有警衛進内報告,說是林淼先生要求拜會仇奕森先生。
華萊士聽見林淼的名字就有點不自然,他又急切說:“林淼是一位新聞人物,他來幹什麼?”
仇奕森回答說:“林淼曾經到李乙堂處去過,他被人暗地跟蹤,所以到這裡來是辨認跟蹤者的!”
“李乙堂是誰?”華萊士怔怔地問。
“你不知道李乙堂其人嗎?”
華萊士搖頭。
“李乙堂是幹什麼的?和我們有什麼關連?”
仇奕森頓感詫異,假如說,華萊士範倫連林乙堂也不知道,那麼他就和三個蒙面賊是不相幹的了,這樣豈非又走錯了路線了嗎?
他兩眼灼灼,猜不透華萊士的心思,凡是有“犯罪心理”的人,都容易露出破綻的,也是善于狡詐的,華萊士值得可疑嗎?
仇奕森吩咐金京華監工,然後走出展覽室和林淼會面。
林淼這次是奉父親之命,到博覽會裡來察看仇奕森等人興建改造工程的。
林淼之抵達墨城,原是奉林邊水之命監視駱駝和常老麼之動靜,并負責經濟上的支援。
至于林邊水和駱駝之間的默契,進行盜寶的陰謀,林淼完全被蒙在鼓裡,他的父親沒讓他知道,陰錯陽差,林淼竟和仇奕森、金京華他們厮混到一起去了,這事大出駱駝的意料之外。
林淼為追求朱黛詩,鬧了天大的笑話,被人捉進警察局裡去;林邊水有龐大的家産,光隻這麼一個寶貝兒子,盜寶事件自然不希望林淼牽涉在内。
駱駝認為他是個累贅,建議林邊水把林淼帶回家去,但是林淼哪裡會肯呢?他非要尋着朱黛詩才甘休。
林邊水非常氣憤,林淼竟和仇奕森、金京華他們厮混到一起去了,豈不是“吃内扒外”嗎?而且林淼幫同仇奕森跑腿,他的作為,對駱駝是絕對不利的。
林邊水有口難言,有苦說不出。
林淼是自幼被縱慣壞了,他怎的也不肯離開墨城回家去,林邊水又能奈何他?
常老麼是根據林邊水的指示介紹尋着李乙堂的,這位著名的膺品古玩制造專家,經常和林邊水有接觸,一般的古玩商還被蒙在鼓裡!
吃這一行飯的人,壞主意特别的多,比方說,某某古玩商向林邊水推薦某一件古玩,林邊水有意收購,李乙堂僞造的膺品捷足先登,“價廉物美”,橫腰裡搶奪過一票好買賣。
反正林邊水并不是什麼真的古玩監賞家,他之所以收藏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