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
駱駝手底下的黨羽,如夏落紅、孫阿七、彭虎、查大媽等棘手人物,全都分配在“林家王國”的交通要沖之地,等候着“老狐狸”的光臨,假如說,仇奕森真不識相的話,他會自找難堪的。
林府連夕大排筵席,招待他的貴賓駱駝和常老麼,珍珠衫和龍珠帽進入了林邊水的“寶庫”,林邊水自認是生平最大慰事,至少他将蒙戈利将軍擊敗了,由一個異國人的“軍閥”手中奪回兩件國寶,可真不簡單呢!曆年積壓在心胸中的郁氣可一吐而盡了。
這天的黃昏時分,筵席正告排開,郵局給他送到大批的包裹、紙盒、鐵箱、木匣……大件小件,足有整部車,全是寄自墨城。
林邊水搞不清楚這些包裹的來路,他從未向墨城任何商店訂購什麼東西。
郵差聲明,所有的郵寄費用、關稅、送貨費用,全由寄件人付清了,林邊水隻需簽收,此外,什麼費用,手續也沒有。
林邊水簽了字之後,打開郵包,赫然全部是古玩!琳琅滿目……
駱駝一看而知,那是他的膺品存貨全寄送到林府了,這算是什麼“把戲”?什麼名堂?除了是“老狐狸”仇奕森會搞這種把戲之外,還會有什麼人呢?他的用意何在?
駱駝聰明一世,走遍了全球大半個世界,什麼樣的“光棍玩藝兒”,可以說瞞不過他的,仇奕森是什麼用意呢?連駱駝也諱莫如深。
最後,他們打開了一隻木箱,竟是件膺品的珍珠衫和龍珠帽,寄件人竟是史天奴探長呢。
“這是兩件膺品,史天奴探長将它寄到這裡目的何在?”駱駝呐呐說。
“看起來和真的無異!”林邊水說。
“當然它是假的,這是出自膺品專家李乙堂的傑作,看上去可以蒙騙不少的人!”
林邊水有了懷疑,趕忙将駱駝交給他的兩件寶物取出來,比對一番。
林邊水是暴發戶,土包子出身,他真能欣賞古物嗎?四件東西合在一起,哪一件是真的,哪一件是膺品,他根本分别不出來。
“真奇怪,史天奴探長為什麼要這樣做?莫非他是存心要向我倒栽贓?”林邊水搔着頭皮說。
駱駝忽的跺了腳,說:“你剛才已經簽收了!”
“那又怎麼樣?”
“蒙戈利将軍已經出具證明,史天奴探長破獲劫案,取回的是真品!”
“他寄給我又是什麼用意?”
“假如你用膺品調換就犯了法!這必定是仇奕森的鬼計呢!”
“狗屁!我不吃這一套!”林邊水說。
“打國際官司是最麻煩不過的!”
“我可以聲明,史天奴探長寄到的就是膺品!”
“可是真品藏在你的家中!”
“誰敢搜索我?……”
“透過國際警聯法規,史天奴探長可以這樣做,他有蒙戈利将軍給他做後台!雖然史天奴探長現在是被關在警局的拘留所裡,但是公文一到,他就可以恢複自由,又成為‘國際警聯’的警官!”
“依你的意見,應該怎麼對付?”
駱駝搔着秃頭,矜持說:“依我的意見,最好是先将珍珠衫和龍珠帽運出境!”
“交給誰?交給你麼?”林邊水露出極不信任的态度。
“交給我!”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肥團團的,極其福相,大搖大擺的。
林邊水一看,是他的兒子林淼回來了,喜出望外。
“好小子,你竟舍得回家了!”
“我是報喜訊回來的!”林淼說。
“什麼喜訊?”林邊水立刻将珍珠衫和龍珠帽的問題置之度外。
“爸爸抱孫心切,現在我有好事傳出了。
”這孩子臉露笑容。
“你自己選擇了對象?”
“不錯,門當戶對,和我們林家擁有相對的産業!”
“胡說,誰比得上我……”
“我娶了‘滿山農場’的女主人!”林淼說:“她的土地和我們林家的土地不分上下,就隻差還未完全開發!”
駱駝知道内情必有蹊跷,說:“誰做的媒?”
門外有人說:“做媒的是我!”
大家的眼睛集中看去,竟是“老狐狸”仇奕森呢!
“哼!仇奕森向來隻有破壞,沒有建設!”駱駝龇牙咧嘴地說。
“玉成好姻緣,不算是建設麼?林朱兩家都是勤奮的華僑後裔,赤手空拳,在異國開創了華人的天地,為我民族增光,受世人的崇仰!”仇奕森說。
“仇奕森一定是有條件的!”駱駝說。
“不錯,需要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