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是否曾被人跟蹤呢?”
林淼怔怔回答說:“我會被誰跟蹤呢?”
“這要你去回想,要不然,三個蒙面賊怎會趕巧在你離開李乙堂的住宅後便搜劫李乙堂的工作室呢?”
“不可能有人跟蹤我的!”林淼斬釘截鐵地說。
“那麼找尋膺品古玩專家的事情,你可曾向任何人洩漏過嗎?”仇奕森又問。
“沒有!”林淼非常肯定。
“可能是我們非常接近的人!”
“除了我們幾個人之外,金京華曾詢問過這件事!”
“金京華嗎?”仇奕森兩眼灼灼。
林淼說:“他想知道我為什麼事情替你跑腿,跑得如此的起勁?”
金燕妮失笑說:“難道說,你們懷疑金京華會是蒙面賊嗎?”
“嗯,除了金京華以外,和我們最接近的,又能夠刺探内幕的,還會有什麼人?”仇奕森說。
“我相信沒有!”何立克說:“你們不要懷疑到我的頭上才好!”
“你這個‘秀才’!扮什麼也不像,别說扮蒙面賊了!”金燕妮說。
四個人全笑了。
汽車已重返市區,來到“金氏企業大樓”大廈,大家還未下車時,仇奕森向他們關照說:
“我們曾經到過李乙堂處,膺品珍珠衫和龍珠帽已經取到手,此事隻有我們四個人知道,不論是誰,不得向第五者洩漏!”
“仇奕森叔叔,你有什麼作用呢?”金燕妮問。
“成敗在此一舉,我們一直是處在不利的地位上呢!”仇奕森答。
“你們究竟在搞什麼名堂?我簡直如丈二金剛摸不着頭!”林淼說。
“等到水落石出之日,你自然會了解的!”仇奕森說。
林淼要求仇奕森帶他去找朱黛詩,他說:“你委托我替你辦的事情都已經搞妥,現在,你總不能再推托不帶我去找那位朱小姐了!”
仇奕森說:“那位朱小姐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必然行蹤飄忽,我們假如堂皇登門拜訪,定會吃閉門羹,因此,一定要出其不意的将她尋着!”
“怎樣算是出其不意呢?”
“等于突擊行動一樣!”
林淼不樂說:“哼,你是打算黃牛了不成?”
“年輕人不要急躁,‘打草驚蛇’就會被跑掉了。
倘若鴻飛冥冥,你就再也難找着了。
隻要有緣,我會為你做這個牽線人的!”
仇奕森讓金京華通知“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因為博覽會展覽室的電子防盜設計藍圖失竊,所以該會場的電子防盜設備需要變更設計,将它改裝一番。
改裝工作當然不簡單,等于一個嚴重的病患要動大手術似的。
博覽會是屬于國際性的公共場所,每日遊人何止十數萬人?因之,改裝工作得在博覽會打烊過後,在夜間進行。
“燕京保險公司”是負責兩件中國寶物展出的安全的,同時,天壇展覽室内的電子防盜設備,也是由“燕京保險公司”委托“羅氏父子電子工程公司”設計裝設,所以,由“燕京保險公司”出面,具呈文向展覽大會當局申請變更改裝,金京華和羅朋奔走了一番,很快的就獲得當局批準。
是夜,博覽會打烊後,整個展覽會場進行清場,守衛人員如臨大敵似地,在各要道處作安全布置。
“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駛來了好幾部工程車,工人到了不少,攜來許多稀奇古怪的工具及各種零件。
大小箱子及電器檢查設備在天壇展覽室的門前堆疊,工人熙熙攘攘的,工程車也不斷地進出,顯得十分忙碌。
羅國基因為受傷躺在醫院裡,所以這項改裝工程就由他的兒子羅朋主持。
羅朋原是個花花公子,不學無術,長時間的花天酒地,早将所學的電子工程學抛到九霄雲外了,讓他主持變更設計,改裝電子防盜工程,豈不就要手忙腳亂嗎?好在“老狐狸”仇奕森像是一位“萬能博士”、“萬事通”,他沒有事情不懂,“喧賓奪主”,竟由他指揮變更工作了。
當夜要開夜工,仇奕森早宣布過要趕通宵,準備工作做得非常完善。
天壇展覽室内外,均備有豐盛的酒食。
簡直像宴會似的,陳年的美酒,山珍海味,分為兩席,一席設在天壇戶外露天處,色香味俱佳;另一席擺在室内,是供在内部的工作人員果腹,提高工作情緒。
展覽台上的玻璃櫥罩經拆下後,那價值連城的珍珠衫和龍珠帽便移置在警衛室内,由金燕妮和何立克負責看管。
金燕妮天真活潑的竟披起了珍珠衫,戴上龍珠帽,獨個兒玩“扮皇帝”,警衛室内裝設有各種不同角度的電眼,由電視的螢幕上,可以看到天壇内外的活動情形,大家都忙碌得不可開交,隻有羅朋和金京華兩人相對飲酒,看他倆一杯來一杯往,總會喝得酩酊大醉為止。
金燕妮又将珍珠衫披在何立克的身上,将龍珠帽給他戴上。
“瞧你那副德性,穿上了龍袍也不像皇帝!”金燕妮笑得前仰後合的。
這時,戶外起了一陣争吵之聲,原來是金京華雇用的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聽說“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要變更設計,改裝電子防盜設備,正在趕夜工,所以漏夜趕來了,但是把守外圍的警衛禁止他踏進天壇,所以發生争吵。
這是仇奕森向警衛關照的,除了工作人員及“燕京保險公司”所指定的幾個人之外,任何人禁止進内!
華萊士範倫咆哮說:“我是受聘的私家偵探,是負責展覽所安全的,為什麼不許我入内?”
警衛說:“上面交代下來是如此,我們隻是盡職責行事!”
華萊士範倫帶着他的兩名助手史葛脫和威廉士同來,三個人三張嘴,拉大了嗓子亂吼,幾乎動武。
金京華不明白仇奕森為什麼連華萊士也不信任,向仇奕森請示說:“華萊士受聘負責天壇展覽所的安全,這展覽所的電子防盜設備,是由他監工,眼看着它裝置起來的,這時候的改裝工作,不可以讓他進來參觀嗎?”
仇奕森說:“華萊士對電子設備懂得多少?”
“他根本不會懂的!”
“那麼看也是白看了?!”
“所以說,這隻是面子上的問題,防盜設備改裝,負責安全的私家偵探被禁止進内,傳聞出去,對華萊士來說,是非常難堪的!”
仇奕森趁此機會向金京華盤問說:“我叫林淼查訪墨城的膺品古玩制造專家,你可曾有向任何人洩漏過?”
“沒有……”金京華呐呐回答。
“華萊士可知道這件事情?”
“華萊士曾經向我問過,但是我們全不懂你的用意何在。
”金京華終于承認曾經向華萊士吐露過。
仇奕森推窗外望,這時,華萊士仍在向警衛交涉,他要請金京華出來論理。
仇奕森注意的是華萊士的兩名助手,威廉士和史葛脫都是彪形大漢,他倆和華萊士合在一起正好三個人,三個蒙面賊循着他們的路線二度出現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