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怪難為情的!”
金京華走上前,笑說:“我替華萊士拉一筆生意,林淼何不聘用華萊士為專案偵探,豈不很容易的就将那兩名美麗的竊賊查出來了嗎?”
“我有很多的檔案,任何竊賊逃不出我的掌握,除非是新出道,以前沒有過犯案記錄的!”
林淼搖手說:“警探已翻看過所有的記錄,根本沒有這兩個人呢!”
“警署的記錄有時是糊裡糊塗的,經常會誤誣好人!”華萊士說。
“凡是私家偵探都诋毀警署,否則他們哪來的生意?”一個工人忽地插嘴說。
華萊士很不自在。
林淼向金京華說:“沒關系,仇叔叔已經答應過替我找出那兩個女人,包在他的身上!”
“真的?”金京華問。
仇奕森搔着頭皮,說:“誰能有把握呢?不過根據線索,應該是可以查得出那兩個女人的來龍去脈的,問題是線索是否正确?”
“據我看,你們所有的人,心情都緊張在展覽會之上,假如展覽會出了亂子,其他的事情就休想再提了!”林淼說。
金京華剛咽進咽喉的一口酒幾乎噴了出來,結結巴巴地說:“展覽會會出什麼樣的亂子呢?”
“誰知道?我是随便說說而已!也說不定是出了竊賊,将寶物盜走了!”林淼說。
“呸!我們裝有電子防盜設備,又雇有私家偵探保護……”
“那有什麼用?強中自有強中手,竊賊的手法也随之高明,就算你有更周密的防範,竊賊照樣可以得手,這種例子太多了,我不以為你們的電子防盜設備有什麼作用!”
金京華不樂,說:“你是在危言聳聽!”
這時,已近淩晨五時,過不久就要天亮了,又有警衛進室報告說,羅國基老先生已自醫院來到。
原來,這電子防盜設備的改裝工程,仇奕森還是征求過羅老先生的同意加以修改的。
怪不得仇奕森可以根據藍圖,指手劃腳指揮工作拆卸改裝,滿像那麼回事似的,工人們還以為他是個内行呢。
最後的安裝工作還是需要羅老先生親自到場,這樣才不會出什麼差錯。
仇奕森吩咐清場,說:“除了羅老先生需要留下的人,大家一律回避,否則将來出了亂子,是要負責任的!”
經過了仇奕森的吩咐,展覽室内除了羅國基必需要的工人之外,大家紛紛離場,走出戶外。
羅朋希望留在室内幫忙他的父親。
仇奕森拍着他的肩膊說:“你和我一樣,反正都是不懂的,何不回避?否則,偷竊的蒙面賊可能又會找你的麻煩了!”
羅國基老先生聽覺不太靈敏,他是一位标準的電子研究家,外表看來有點神經兮兮的,實際上他對工作至為精密細心,在未抵達之前,他早已将精神集中在那些複雜淩亂的機構之上了。
林淼仍在纏着仇奕森,說:“仇叔叔,我對你一直是最尊敬的,希望你言而有信,我們什麼時候去找那位朱小姐?”
“有緣千裡來相聚!你急也沒有用,隻要時機到了,我自會讓你們相會的!”仇奕森說。
“自然,在你的心目之中,一定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了?”林淼問。
“知道!”仇奕森說。
“何不指點我一條路?讓我自己去進行!”
“憑你自己,恐怕一輩子也找不着,若搞得不對,發生了意外,我豈非對不起很多的朋友?”
林淼不大服氣,說:“我連李乙堂那種最險惡的人也能單槍匹馬去找着!”
“那是因為你有駱駝教授做後台的關系!”
“那又與駱駝教授何幹?”
仇奕森并不将林淼和駱駝之間的關系拆穿,他在考慮,林淼也許是不知情的。
仇奕森不時東張西望的注意着街面上,他搔着頭皮,喃喃說:“我在等一個人出現,隻要他出現了,許多事情都容易解決!”
“什麼人?”
“左輪泰!”仇奕森說:“天壇展覽所大興機械工程,左輪泰一定會得到消息的,他應該會出來窺探一番!”
“我不懂你的意思!”林淼說。
“駱駝教授都會派人出來刺探行情,左輪泰怎會心甘寂寞?”
“難道說,你認為左輪泰會在這上面動腦筋?”林淼指着展覽室說。
“有些閑着無事的人,因為他的智慧過于發達,會在這些地方發洩!”
林淼不由自主地也跟着仇奕森向博覽商展會的四周不斷地打量,希望能發現左輪泰。
仇奕森說:“假如尋着左輪泰的話,不就等于尋着了朱小姐了嗎?”
林淼說:“原來你是‘一石二鳥’的做法!”
“這是最簡便的方法,比我們到處去摸索找尋朱小姐的下落,不是方便得多了嗎?”
林淼說:“四下裡黑黝黝的,連行人都絕了迹,左輪泰會在這時間出現嗎?”
“年輕人要有耐心!”
“說不定左輪泰會躲藏在附近黑暗的角落裡,他不露面和我們相見,那我們不是白等嗎?”
仇奕森笑着說:“假如我們在此附近發現左輪泰的匿藏處,不比朱黛詩的匿藏處要簡便得多嗎?”
林淼搔着頭皮說:“仇叔叔有‘歪理十八條’,你總是有理由的!”
仇奕森說:“你還沒告訴我,令尊為什麼派你到博覽會裡來,他又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在此改裝防盜設備?”
林淼不願回答此一問題,說:“我幫忙你在這四周查看,左輪泰是否會躲藏在什麼地方!”
仇奕森沒得到答案,但是心中已經有了懷疑,假如駱駝和林邊水之間是互相勾結的,可能就會派林淼做“奸細”……。
忽地,由那條直通博覽會正門的大馬路上,迎面急疾駛來一輛汽車,直奔至仇奕森的跟前戛然停下,那兩盞強而有力的車燈,照得仇奕森的眼睛幾乎不能睜開。
車廂後面的一扇門推開了,踉跄走出來一個人。
仇奕森還不及避開車燈細看,那人已匆忙過來張開嗓門說話。
“仇老弟,你們在搞什麼名堂?”那是一個極其蒼老的嗓音,話未說完已是一陣咳嗽。
聽嗓音,仇奕森發現那好像是金京華的父親金範升。
這位老人家怎會在這個時間趕到博覽會裡來的?
“嗨!金老大哥,你怎會趕來了?”仇奕森忙上前去迎接。
“仇老弟,你在搞什麼鬼?”金範升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我們在修改防盜設備的工程!”仇奕森回答。
“你居心不良嗎?”金範升說。
“這話從何說起……”
“我得到有人告密……”
“告密?竟然有人在你的面前告密?”仇奕森失笑。
金範升将仇奕森拖在一旁,極其慎重地說:“仇老弟,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是多年的老兄弟了,你總不至于出賣我吧?”
仇奕森說:“這話從何說起?”
金範升說:“有人向我告密,指出你打算實行自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