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為什麼呢,約翰?”
“閣下忘記了我們現在的處境了!如果鄧肯号來追捕我們,我們怎麼辦呢?連逃都無法逃呀!”
“逃,約翰?”
“當然要逃呀,爵士!不過逃也是逃不掉的,我們一定會被俘去,聽憑那些匪徒擺布的,要知道彭·覺斯這個人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我們死倒不在乎!我們一定要自衛到流盡最後一滴血!但我們死了又怎樣呢?你要想到哥利納帆夫人呀,爵士,還要想到瑪麗小姐!”
“可憐的女人啊!”哥利納帆自言自語,“約翰,我的心已經碎了,有時我感到失望侵襲到我的心裡來。
我覺得仿佛還有個什麼新的不幸在等候着我們,仿佛天在和我們作對!我非常害怕!”
“您嗎,爵士?”
“不是為我自己而害怕,我是為了我愛的人們,也是為了你愛的人們。
”
“您放心,爵士,”青年船長說,“現在不要害怕了,我負責麥加利号,你了望鄧肯号,隻是為要躲開它!”
門格爾說得對。
一遇到鄧肯号就該麥加利号倒楣;而在這一帶海盜可以橫行無忌在狹窄的海面上,這種遭遇是很可能的。
然而,至少,這一天,那隻遊船并沒有出現,當天的夜裡——自吐福灣出發的第6夜——約翰·門格爾所擔心的事也并沒有發生。
但是,這一夜天氣卻變得可怕極了。
天空突然黑下來,樣子十分可怕。
哈萊和海員一下子從沉醉清醒過來。
他走出船艙,揉揉未睜開的睡眼,搖搖又肥又大的頭。
然後深吸兩口清新的空氣,仿佛喝一杯定神劑一樣,這才看看桅杆。
風力更猛了,同時又偏轉了風向,由西往東,直把那條船往新西蘭海岸上吹。
船長哈萊連叫帶罵地喚來幾個水手,叫他們快點落下頂帆,扯起夜航帆。
門格爾贊成這個辦法,沒說話。
他不願和這位粗俗的海員交談。
但是,為安全起見,他和爵士都不離開甲闆。
兩小時後,大風刮起來了。
哈萊偏把前帆收小。
因為麥加利号象美國船那樣有兩層帆架。
這工作5個人做起來并不困難。
有了兩層帆,隻要把上層帆落下來,就可以把前帆縮小到最小面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