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方面講,張主任都是自殺。
或者說張愛鈴并沒有直接對他動手。
”
“這張主任,辛辛苦苦的逃獄了卻選擇了在這裡自殺,為什麼?”慕容潔咬牙搖頭,神色無比難看。
“為什麼?”我也忍不住呢喃了起來。
張主任明顯是和張愛鈴合演了一場戲,借着四句谶言把我引了過來。
但其實他大可不必用死亡的方式。
可是他卻死了,其實與其說他是自殺,我倒更覺得他像是不得不自殺!在手上刻字,也是他不得不這麼做。
但什麼樣的力量,能把一個有能力從監獄逃出來的人束縛住,并迫使他自殺的?我不明白!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說不清。
隻能等張愛鈴被捕後,再從她身上弄清楚。
這時,門被推開了,李萍兒拿着已經煎好的藥端到了陳友的跟前。
雖然已經知道自己身上的症狀不是什麼惡鬼的詛咒,但陳友還是一副被吓破了膽的樣子。
接過李萍兒手中的藥後,咚咚咚幾聲就喝了幹淨。
藥性很烈,陳友在喝完藥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把衣服掀了起來,已然可以看到他肚腹處突起的血管平複了許多。
隻不過陳友還是不放心,立馬向李萍兒說道,“大夫,還沒全好,你一定全給我治好啊。
”
李萍兒應該是記下了藥方,隻是淡笑着向陳友點了下頭。
恰巧這時,瘦猴翻窗回來了。
他提着一盞燈籠,由于天已經暗了,燈籠也已經有了光芒。
昆蟲已經蘇醒,燈籠中的蟲子不斷的往瘦猴的方向飛着,讓燈籠看起來像是在不斷的往瘦猴的身上靠。
不過由于并沒有血的緣故,這些蟲子表現得并不激烈,沒有把燈籠沖破。
我從瘦猴手裡接過了燈籠,朝着所慕容潔和劉超一笑,“接下來就是關于張愛鈴的第二個證據了。
同時,也是該揭秘‘僵屍’的時候了。
”
“僵屍?”所有人一驚。
我點了點頭,“自從知道第一個變成‘僵屍’的老太太床上的白子其實是這種無名昆蟲的蟲卵之後,我就大概猜到了‘僵屍’是怎麼回事了。
”
我瞟了一眼燈籠,不屑地一笑,“所謂的‘僵屍’,其實是因為這些昆蟲在屍體裡繁殖築巢了而已。
由于它們對人十分的敏感,所以會主動朝人靠去。
”
“還記得當初那兩隻僵屍咬傷了劉躍進之後,變得無力的原因嗎?”我向慕容潔問道。
見她點了下頭後我才接着說道,“之所以那樣,是因為‘僵屍’吸血,其實是昆蟲吸血!但劉躍進那時并沒有受太重的傷,其實是因為蟲子當時應該正準備往劉躍進鑽的原因。
”
“可看劉躍進當時的樣子,好像并沒有蟲子進到他體内啊。
”李萍兒疑惑地到。
“沒錯,兩具僵屍體内的蟲子的确沒有進到他的體内,你别忘了當時劉躍進的體内已經有昆蟲了。
”
“到底是什麼意思?”慕容潔好像是實在不明白我的話,着急的向我問道。
我沒有解釋,隻是把手放到了蓋着才剛孵化的蟲子的杯子上,向慕容潔道,“你很快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