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拿水潑他不可。
當初會租下山腳下的這棟房子,一是因為它是平房,對她來說行動較為方便;
二是因為遠離市區,所以很安靜;三則是它的外觀實在很賞心悅目,看起來就像童話裡的夢幻小屋,屋前有兩棵高大的鳳凰樹,低矮的花圃圍牆圈出屬于她的地方。
整棟屋子的造形有點類似國外社區住家,矮圍牆内便是一片草坪,然後才是這棟小屋。
雖然說房租貴了點,但她覺得很值得,可是,沒想到現在她竟然會抱怨起那座毫無實用性的美麗矮圍牆,隻因為它擋不住那個家夥的入侵。
劉少君掀起窗簾一角偷看他,見他一副悠然自得,她隻能暗自在屋裡生着悶氣。
這男人到底想做什麼?今天已經是他待在門外的第二天了,他難道不用上班嗎?就算是業務員能自由分配時間,他連續三天不上班也太誇張了吧!
不對,她記得五年前他便已和她同樣升為業務經理了,難不成他現在位居更高的職位?但他若還在藍星,應是職位越高越忙才對呀!
煩死了,她管他現在到底是做什麼的。
劉少君皺眉暗自埋怨,這家夥到底要在她家門口守株待兔多久?難道她若不見他,他便要繼續守下去不成?真是氣死她了,害她現在都沒心情寫稿,看到他就煩。
忿忿不平地想将窗簾放下,她卻突然看到他站起來和經過的隔壁王媽媽說話,隻見他伸手指着屋子,然後兩人視線都望了過來,她忙将窗簾放低。
不知他和王媽媽說了什麼,王媽媽竟一副要過來敲門的模樣,令她立時頭皮發麻。
隔壁的王家夫婦都是熱心人,她剛搬來時,他們幫了她許多忙,若王媽媽過來敲門,她就不得不開門了。
“卑鄙小人,用這種不要臉的人情攻勢。
”就在她咬牙用力的罵那家夥時,卻見他對王媽媽揮了揮手,好家在說不用。
咦?她有沒有看錯?
啊,他似乎真的在和王媽媽說不用,因為王媽媽在對他說了幾句話後,就轉身回家了。
那姓張的又轉頭看了眼屋子,然後又坐下來看書。
劉少君腦袋一空,有些發愣地看着他坐下的背影,半晌才放開窗簾收回手,然後推着輪椅回工作室。
不過那一整天,她還是隻瞪着計算機屏幕,一個字都沒打。
翌日清晨沒見張鴻羽守候門外,劉少君松了一口氣,但心頭卻有一點……什麼呢?或許……是有點怅然若失吧。
“才怪!”她不高興的出聲打斷這想法,嘟嚷道:“鬼才會為那王八蛋怅然若失!”真是的,都是她自己老寫些風花雪月的故事,腦袋才開始變得越來越不正常。
“劉少君,你理智點,所有的事情都可能發生,但卻不是在現實生活中,而是在小說裡。
尤其是那種不切實際的……”她對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訓話,但最後那兩個字卻說不出口。
她提了口氣重複道:“尤其是那種不切實際的……該死!”懊惱自己竟下意識不肯說出那兩個字,她忿忿地低聲詛咒。
想想自己的情況吧!她将視線往下移至軟弱無力的雙腿。
你以為自己還能期盼愛情嗎?以這樣的半殘之軀?
就算将來她終能順利的站立行走,但仍無法像常人一般自然,有誰會要一個腐了腿的女人?
何況她又無天仙美貌,頂多稱得上是中等之姿而已。
“難道你以為那位張先生是被自己的美貌吸引,所以才會在五年後念念不忘的尋找到自己嗎?少作白日夢了!”她自言自語的嗤笑着,打消腦海中那個無聊的狂想。
雖然那家夥長得的确是帥了點,但她又不是花癡。
“無聊!”還是去寫稿好了。
劉少君翻了個白眼,回到計算機前專心工作。
※※※
“你還沒見到她?”柯英傑扶了下金邊框眼鏡,終于将視線離開手上的筆記型計算機,有些微詫地擡頭看着張鴻羽。
“她把我關在門外,三天來沒踏出門口一步。
”張鴻羽歎口氣,無奈地爬了爬黑發,然後繼續處理積了三天的工作。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