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屍的人才剛剛離開,也沒辦法看到他。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頭看向了門的門鎖。
“偷屍?”倒是慕容潔的聲傳出,顯得很惱怒,“胖子,你吃幹飯的?一具屍體都守不住?”
我沒有管她,隻是觀察着門鎖。
門鎖沒壞,周圍也沒有被撬動的痕迹。
鎖孔也沒有被搗爛。
“是個會開鎖的,而且是個高手,鎖孔裡連開鎖的劃痕都沒有!”我轉過身,一邊向李萍兒走去,一邊向正在罵着胖警察的慕容潔說道。
“萍兒起來吧,别磕頭了。
”李萍兒本來求梁老爺子的時候,額頭就已經流血了。
好不容易止住,現在又磕壞了。
“隊長,真不怪我。
她自己鎖的門,我想守也守不住啊!”胖警官跟着慕容潔走到了我的身邊,還在向她解釋着。
慕容潔沒有理他,隻是輕咬着牙面露愠色,“看來我們預料的沒錯,這不是鬼怪作祟,還是有兇手故意為之。
”
“不好!”她轉過頭去,朝着胖警察吼道:“趕緊到村長家去,看看村長的屍體有沒有出問題!盡快回來向我彙報!”
胖警察趕忙點頭,轉身就跑。
我們搭手把李嫂的屍體挪回床闆上,又取了李嬸一些血,但并沒有着急回去,而是仔細的檢查起來。
兇手既然想要把屍體弄走,就說明她很有可能在屍體上留下了一些會暴露他身份的線索。
一直等到胖警察回來向慕容潔彙報,村長的屍體并沒有出現問題之後,我才和慕容潔一起離開。
當然,臨走之時,慕容潔一再吩咐那胖警察,看好屍體,保護好李萍兒。
一路上,我和慕容潔都沒有說話。
我滿腦子問題,她也一臉疑惑。
“嗯,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一推開門,就看到瘦猴百無聊賴地坐在我家裡。
我走過去之後,他拿出了一塊髒兮兮的布朝我癱開,裡面有好幾大塊已經成了硬塊的血迹。
“我把劉嬸那張人皮裡的血全都弄過來了。
”瘦猴朝着我一笑。
“這麼快?”原本還以為瘦猴可能要等到法事做完,劉嬸入棺之時才他有機會動手。
“我去的時候,他們剛好在吃午飯。
隻有傻強一個人守着劉嬸的人皮。
我騙他說梁老爺子今天要出門,讓他趕緊去梁老爺子那裡拿棺材。
”
“呵呵!”瘦猴得意的一笑,“那傻家夥想都沒想就火急火獠的跑了過去。
”
“小遠,你咋了,怎麼這副表情?”随後,瘦猴擡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原來是這小子搞得好事,他一句話,差點讓我被陳自強掐死。
慕容潔頓了一下之後,在我身旁嘤咛一笑。
我轉頭想要瞪她,又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對了,棺材,我差點給忘了。
”
慕容潔稍露疑色,我則趕緊向她解釋道:“陳自強去找梁爺子,說是拿棺材而不是訂。
說明梁老爺子家準備的那具女用棺材就是給劉嬸的。
”
“那具棺材雖然是新的,但也肯定是在劉嬸死之前就做好了。
警官,你趕緊再找些人過來去盯着梁老爺子,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
至于另外六具,那六具是好幾年前就做好的,能跟現在發生的命案扯上什麼關系?
除非梁老爺子早幾年就知道了落鳳村會有命案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