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梅恍然大悟。
這就是依梅的智商,這點彎子就轉不過來,不知她把幾種境況想成了一種境況。
智商如此,想想千般開導也無異于對牛彈琴,古華隻能原諒她了。
這樣的小貓小兔不應該與她較真,隻能怨自己的命運修積。
但古華己作好思想準備,不再對依梅存幻想,愛心也被折騰打掃得幹幹淨淨。
古華出門,望望山峰,望望天空飄動的雲彩,忽然勾動情懷,感懷不己,曾經想到晚年消閑時,去家鄉河對岸六峰崖探險,土生土長一輩子,連那望得見的山頂就未去過,六峰崖有一神密的洞穴,傳說裡面有河有橋有大莽蛇,那山背後的山民風土人情如何?去高中畢業教書的山外之山看望曾經的學生、相好農民、去坐坐飛機、逛逛長城、遼闊的草原、大海邊、名山古刹、而今呢?昔日藍球怪手、兵乓球奇拳怪招,這一切都已成為過去,不可能實現了,永遠失去了,不承認不行,難道用轎子擡上你去華山之巅旅遊?
好不容易把心态轉過來,古華可以有心情看看倫敦奧運會了。
但在他眼裡,可就瑕點多于優點了。
你看那藍球,中國運動員在雄壯的歐美人面前缺乏拼命三郎精神,古華似乎從他們身上看到了國人的世故共性、養尊處優,并隻依靠主投手,久疲失準多多,人人都是投球手,誰方便就傳給誰投不更靈活嗎?硬要死闆地依靠某一個人,能不能光使對方犯規?俗,皆未脫俗。
排球呢?不單是中國隊,都一樣。
你看那眀明對方有二人攔網候着你,卻不能改習慣,依然死往那裡扣,屢屢被攔而失利,朝無攔網處扣殺不行嗎?又往往隻習慣傳給主攻手,失手多多,為何不能發揮衆隊員之力呢?為何硬要三傳進攻呢?見機扣殺不行嗎?精彩的往往是出奇不意破壞節奏習慣的撥球、輕點。
發球能不能練成神槍手,指那發那,或者個個壓邊線?未練到那種超凡的境界,所以說皆未脫俗。
古華倒十分喜愛日本的福原愛,如果說中意,古華這輩子就是喜歡福原愛那樣韻味的女孩子。
真希望福原愛赢一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