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夥食太糙而離去,爾今在松鶴養老山莊夥食好一點,總算靈活了一些,但仍逃不出一個“糙”字。
終歸都是私營性質,為了一個利潤,米盡量買劣等米,菜盡量買便宜菜,作工一個粗。
用人用親戚,卻素質品性差,都想從中撈一點油水。
古華胃口不好,如同挑女人一樣挑食,難吃的飯菜,無奈使他再次多次動搖。
以為愛圖新鮮嗎?搬一次家多難呀!誰不想一勞永逸?如今私有化天下,誰會出于為人民服務而興辦養老事業呢?無非是為了賺錢。
傍晚,古華的服務員王麗進屋說“古老師,給我幫個大忙,行嗎?”她是最年輕的一個,三十五歲以上。
“啥?”
“要我們服務員寫工作總結,幫我寫個!”
“行!”古華了解每個人的工作情況。
她們隻讀過幾天書,有的還是文盲。
院長揚東東有點文化,但也來請古華幫忙寫年終工作總結,古華答應。
這私有化大社會大氛圍中,考驗的是個人品性素質,能出于愛心興辦養老事業的人有嗎?肯定有,但在哪裡?天遠地别,遇合談何容易?
早餐後,王麗進古華屋打掃衛生,古華說:“我那女兒說我生日回來,沒回,說過年回來,隻十多天了,估計又是一句空話。
我斷定她進入的是那社會另類群體,招搖撞騙、遊手好閑,沾的黑社會性質,沒救了。
”
王麗說:“改莉的娃也與你女兒一樣,進去了兩次出來本性難改,家裡已為兒子化了幾十萬元了,你别看改莉一天在這裡笑嘻嘻地工作,在屋裡哭成多少。
”改莉是這裡面年齡最大的服務員,不過身體壯。
古華問:“她娃多大了?”王麗說:“比你女兒大,二十五六了。
”
古華說:“私有化社會,人們一盤散沙,各奔生計,工作無所适從,都是私營企業。
要是當年社會主義延續下來,處處有農業集體化生産隊、處處有上班的全民所有制、集體化工廠、單位,出學校就融入其中從事勞動、教育,沒有你閑浪的空間,哪像今天會無着落,出現龐大的無事生非的失業群體?”
這使古華聯想到一個國家問題,私有化提供了就業繁榮嗎?
中國化公為私後,私營企業、單位繁殖普及,重新洗牌。
這裡不搬馬克思關于失業的論見,隻以現實來看看一個帶普遍性的問題:私有化的繁殖提供了就業繁榮嗎?
首先,改革開放前中國的社會形态是全民集體化,全國各地的全民、集體化企業、農業生産小隊象一部大機器的鑼絲釘一樣固定本鄉本土,一個人上學結束後不是在生産隊勞動就是在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