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探照燈預備好,對準那窗戶,我就來!”莫探長說時,向賈仁心遞了個眼色,示意教他好好的看守金山泊,然後推開車門,跨出去了。
“莫探長,你許可我跟着你一起觀戰嗎?這時候是你表演黃雀捕蟬,大顯身手的時光!”金山泊探出頭來問。
“不必了,你還是留在汽車裡吧!我不麻煩你,也請你别礙我的事!”莫探長說完,調頭就走。
正在這時,卻又出了意外,在賈宅的大門前,白玉娘和白金鳳、鄒鳴被一支手槍押着,但她為愛龍玲子心切,卻忽的高喊起來。
“玲兒,小心哪,屋子裡有警探,那是陷阱……”
探員壓制不住,隻有用布條塞住了她的口。
“假如你再叫喊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
“我不能見死不救呀!”白玉娘淚痕滿臉地說。
金山泊猜得不錯,龍玲子是在病态之中,當她悉知母親因她而自缢身亡,精神上受到刺激,惡病即發,神經分裂症将她化為另一個人,兇狠殘暴。
在病發之中出來行動,是非常可怕的事情,若是不見血的話,相信她不會收手的。
龍玲子做夢也不會想到賈仁心是個警探,他們布置好了圈套隻等待她闖入陷阱。
龍玲子在病發之時,神經是麻木的,在她的心中,隻記得有一件事情未了,就是對賈宅下手!所以,她回返卧室之後,即換上夜行衣,爬窗外出,一怒而走。
她駕了自己的小汽車朝淺水灣賈宅而去,她雖在病發之中,但對行竊下手的方式一件也沒忘記,時間尚早,她将汽車停放在海畔,守候了有一個多小時,務必等到夜深人靜路上絕無行人之時,始才動手。
她不知道街頭巷尾,警方有十多部警車鹄候着,專誠等候着她入網;同時,她的父親金山泊為營救她也冒險趕至。
她來到賈宅門前,繞着圍牆走了一轉,勘查過地形之後,找到後院的圍牆,由那地方進花園去最為理想,在花園貼牆的地方,有着一株巨樹,可供她做出進的借力,因之,她摸出了五爪金龍軟索,迎空舞了兩舞,便對準了枝頭搭挂上去,在一縱身間已上到牆頭,一個女孩子能有這樣矯捷的身手,這不由得那些在附近窺探監視着的警探咋舌。
龍玲子上到牆頭,五爪金龍并未解下,隻揪穩了軟索,用蕩秋千的方式,一飄身,一團黑影已墜入花園的草坪之中。
她解下軟索,便朝那龐大的别墅奔去,進了花園,所有的路徑,她全是熟悉的,就無需再作考慮,她來到後屋的露台之前,用軟索向露台的欄杆搭去,然後又是一個縱身,像猿猴似的攀繩而上,刹那間,已跨進二樓的露台了,但露台的落地長窗可是由内鎖着的,三樓上賈宅大少爺的書房的窗戶卻敞開着。
龍玲子又利用五爪金龍軟索向三樓的窗戶搭去。
這時候屋子内約有八名警探在黑暗中埋伏着,他們隻等候莫探長的命令,即現身出來拿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人贓并獲,而且要拿活人。
當龍玲子懸繩爬上三樓書房的窗戶之際,白玉娘沖至大門口的鐵閘門間呼喊,她的聲音太微弱了,龍玲子并沒有聽見。
馬上,白玉娘被制住了。
龍玲子跨進了屋子,她是一心一意為賈宅的一座特制的保險箱而來,因為她知道在那保險箱内,有着一枚英皇亨利第八皇冠上的藍寶石,價值連城,加上黃金美鈔,可以教人畢生享受,受之不竭,享之不盡……
龍玲子和賈仁心在交朋友之日,費仁心曾經将這保險箱打開過,取出那些寶物,在龍玲子的面前展示浏覽了一番,龍玲子深信不疑,她不知道這是警方布下的香餌,正要等候她入殼!
龍玲子曾向白玉娘報告,白玉娘學識不足,也認為是有機可乘!好大的一碗肥肉!隻要有機會,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奪取到手,她們的計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白玉娘費盡了心機,就等了這一天,她大排宴席,就是要賈宅的一家人分心,好讓龍玲子得到機會趁虛下手。
這是一個如意算盤,沒想到竟中了莫探長的圈套,假如不是金山泊點醒的話,白玉娘到這時為止,仍被蒙在鼓裡。
白玉娘趕到現場,已經是太遲了。
莫探長的羅網布置重重,龍玲子又在病發之中……
白玉娘拼了性命,但呼喊的聲音卻不夠響亮,她是個上了年紀的人,又是在驚恐之中,龍玲子根本沒有聽見,她欲再提高嗓子之時,四外包圍着警探已經用武力将她鎮壓住了。
白玉娘的随從——鄒鳴,是個窩囊廢,經不起驚吓,白金鳳也是挑不起大梁的人物,就這樣,他們全被鎮壓住了。
跟着而來的金人聖和吳媚卻不同,她倆純是看熱鬧而來,這事件與他們無關,金人聖隻是關心龍玲子而已。
他們眼睜睜的看着一團黑影,攀繩進入了三樓的一座窗戶。
隻是金人聖不會相信,像龍玲子這樣的一個嬌媚柔弱的可人兒,怎麼會做賊?又會有這樣矯捷的身手。
居然履高樓如平地,飛檐走壁,如此輕易便進入賈宅的别墅?
這是難以置信的事情,他不肯相信,那黑影就是龍玲子!
龍玲子進入賈宅,她是為賈宅保險箱中的财寶而來,這保險箱,是在二樓賈仁心的卧室之中,龍玲子進入的是三樓賈大少爺的書房,她還得落下一層樓。
是時,已經是淩晨四時半了,龍玲子知道賈仁心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