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努力思索“案情”,爺爺仰頭用力嗅了嗅,面色大變道:“水生,趕緊把馬家兄弟找來,這套盔甲是剛剛從土裡鑽出來的詭物。
”
經爺爺提醒,我才注意到盔甲表面确實挂着星星點點的濕泥,空氣中也能隐約聞到濕泥的氣息—人沒詐屍,盔甲詐屍了!我吓得屁滾尿流,趕緊找到手機給馬長珏打了電話。
深更半夜的,馬長珏睡得正香,可是聽了我的描述他精神頭立刻恢複過來,問道:“一具盔甲進了你家?确定不是有人惡作劇放進來的?”
“這大半夜的誰有心思做這麼無聊的事情,肯定不會是人為的。
”我沒好氣地說道。
“好吧,那具盔甲你們千萬别動,把家裡所有的燈都打開,大家聚在一起,别分散在各自房間裡。
”聽他這麼說,我估計這事兒小不了,依着他的話把所有燈都打開,一家人聚在客廳裡。
燈光下,那具盔甲沒有絲毫光亮透出,黑沉沉的就像是木頭制品,而面部鮮紅的鬼臉顯得異常突出,但總不能說有鬼臉就一定會鬧鬼吧?
爺爺歎了口氣道:“我說什麼,這行裡的人根本就不能信,沒好處的事情他們能做?都是一群比鬼還精明的人,一不小心就要上他們的當。
”
父親低聲道:“這和龍泉劍不一定有關系。
”
“你就嘴硬吧,從小到大就落了一張嘴。
”爺爺憤怒地說道,絲毫不顧及我在旁邊站着。
父親雖然滿臉的不高興,可絕對不敢和爺爺頂嘴,氣氛一時變得尴尬,萬幸的是,馬家兄弟随後便到了。
馬如龍仔細看了盔甲一番,皺眉道:“真是奇怪了,曆朝曆代士兵的戰甲好像都沒有這種款式的。
”
馬長珏不改商人本色,仔細看了一會兒說道:“這玩意兒值錢嗎?契爺,這套東西真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沒錯,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現了。
”
馬如龍用手電照着鎖孔仔細看了很久道:“盔甲的護手處沾滿了泥土,但是門把、門鎖上并沒有土,所以它應該不是撬門而入的。
”
我忍不住道:“會不會和那個送雌劍的人有關?”
“馬先生,這件怪事發生在雙劍合璧之後,二者之間會不會有關聯?”爺爺問道。
馬如龍接過其中一柄長劍,仔細看了很久,問道:“這柄劍的上家是誰?”
父親道:“也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叫葉興涵,怎麼了?”臉上隐有不安神色。
“葉興涵?我認識這個人。
”馬長珏道。
馬如龍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又對父親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