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隻是莫名其妙出現的盔甲如何處置是個問題。
這東西又大又重,暫時隻能放在客廳。
第二天天剛亮,父親便去找葉興涵讨說法了,爺爺和馬家兄弟去另一處看東西,隻留下我一個人看家。
面對着盔甲那副陰森森的鬼臉,我隻覺心裡一陣陣發寒,便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看報紙。
随後,隻覺得雙眼越發沉重,便準備睡一會兒,可是剛剛閉上眼沒多久,我便被一陣冷風驚醒。
睜開眼卻發現剛剛還大亮的白天已經變成了夜晚,而我站在一處地形複雜的山地上,四周黑乎乎的,天上一顆星星沒有,寒風陣陣撲面而過,間或一兩聲夜枭啼鳴,其餘再無半點聲響。
正當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陰間的時候,腦袋忽然被人拍了一巴掌,轉身望去,隻見一個身着白色無袖短褂、黑布褲,腳蹬布鞋的男人手握一柄菜刀站在我身後,他滿臉殺氣騰騰,似乎随時會手起刀落劈在我身上。
我還沒來得及害怕,這人便咬着牙道:“你玉芬嫂子被鬼子糟蹋了,這個仇我不能不報,萬一我回不來,你得把家照顧好!”
我都聽傻了—這都解放多少年了,怎麼又出現鬼子了?可是看面前這人的穿着打扮和當代的人并不一樣,而且前後左右也沒旁人,他這話明顯是和我說的,難道我就這麼穿越了?
想到這兒,我趕緊低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我身上穿着的衣物款式和他差不太多,而且打滿了補丁。
我頓時呆住了,這是什麼情況?不等我說話,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充滿信任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毅然鑽進了樹林中。
這算怎麼回事?他走了,我該往哪兒去?想到這兒,我登高看了一圈,發現不遠處一座山洞裡隐隐閃着火光,走到洞口,隻見山洞裡躺着一個滿臉淚痕卻已睡着的年輕姑娘。
她雙手緊緊握成拳靠在胸前,就連睡着都保持着防守的姿态,我估計這就是“玉芬嫂子”了。
難道我穿越到抗日戰争年間?這劇情也太狗血了。
剛想到此,“大哥”火急火燎地沖進洞裡,身後還背着一杆三八大蓋,衣服上滿是血污,估計已經得手。
他焦急地對我道:“趕緊收拾東西,小鬼子要來了。
”
見我傻愣愣地站着不動,他一把緊緊握住我的胳膊道:“兄弟,你别害怕,不管出了任何事情,都由我一人承擔,你隻要照顧好爹娘就成。
”
我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忽然不知從哪兒傳來叫聲:“水生,甯水生。
”又一轉眼,我發現自己站在自家的客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