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家,咱們是以此為生,境界相差太多了。
”爺爺的話裡既有些羨慕,又有些無奈。
我平白得了一萬五千元心情不錯,晚上約了同學去茶樓打麻将,一直玩到半夜,忽聽手機響了。
我以為是老媽打來催我回家的,接通後說道:“再打兩圈就回來。
”
等了一會兒沒人回答。
我忙着玩牌,也沒多想便挂了電話,然而片刻之後手機又響了。
“喂,是信号不好嗎?我說再打兩圈就回來。
”
“水生,是我,錢老頭。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壓低着嗓門道。
當時我輸了一千多塊,正兩眼發直,渾身發僵,運了會兒氣才想到“錢老頭”是誰,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音調似乎有些古怪,聲音似乎是他,又似乎不是他。
當時我聽着牌,滿門清一色,正是要自摸的時候,緊張得滿腦門子全是汗水,心不在焉地道:“老爺子,這大半夜的,您打電話給我幹嗎?”
“有人想殺我,求你救我啊!”一句話說得我一下子坐直了身體,說道:“您可别吓唬我。
”
“沒吓唬你,真是有人要殺我。
就是那個姓方的人,他把瓶子賣給我,晚上又來這兒想把瓶子搶回去。
”錢老頭嗓音很低,低得隻能勉強聽清楚。
我立刻反應過來,他是遇到“做局”的人了。
古董買賣這行做局的層出不窮,什麼假貨坑人、當場掉包比比皆是,但是東西出手後再轉而來殺人奪物的,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我也顧不得清一色了,問道:“兇手在哪兒?您在哪兒?報警了沒有?”
“兇手就在屋裡,我躲在卧室的大衣櫃裡,沒報警。
”
“您想起給我電話,想不起來報警?”
“我都快吓死了,隻是按重播鍵打了通訊記錄裡的第一個電話,今天記錄了你的号碼所以就打過來了。
”
“您别緊張,我這就過來。
”
聽說要出人命官司,小夥伴們都驚呆了,我的同學劉晃說道:“還猶豫什麼,趕緊打電話報警啊!”
我也是吓昏了頭,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哆哆嗦嗦打了“110”報警,随即和同伴們結伴往錢老頭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