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你那兩個朋友早已成了行屍走肉,留他們在世間反而是一場禍害。
”
“可是剛才他并沒有對我們形成威脅,甚至還救了我們。
”我反駁道。
馬長珏卻道:“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才有下手的機會,不是嗎?不是我心狠,這種怪物活在世上對他們自己毫無意義,對所有進山的遊客也是一種威脅。
如果我們報警,說不定會對警方造成巨大威脅,如果能利用他對你的不設防來個突然襲擊,既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也算是為民除害了,這就能一舉兩得。
”
“你這是缺德主意。
”我忍不住譏諷道。
“随便你怎麼說吧,總之,我覺得殺死這兩兄弟有百利而無一害,你說呢大哥?”
馬如龍面無表情地想着心事,不置可否地一聲不吭。
等了一會兒,馬長珏見沒有回音,便繼續說道:“對這種人,如果還要講什麼道義,那簡直是最可笑的事情。
”
就在我以為馬如龍将最終否決馬長珏這一瘋狂的念頭時,他卻點點頭道:“我同意,這種人死有餘辜。
水生,做咱這行的可不存在婦人之仁,有時候你就得狠下一條心。
”
“可他們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
“你的玩伴早已死了,不要欺騙自己的本心,你清楚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麼東西。
”
“好吧,如果你們非要做這件事,那麼我退出,這總行吧?”
馬家兄弟對視了一眼,馬長珏走到我身邊點了點頭道:“咱們一直以來合作得都很愉快,千萬别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既然你不願意做這件事,那就算了。
”
我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因為馬長珏在我看來就是個老狐狸,他能輕易放棄到嘴的肥肉?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不過仔細一想,他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道理很簡單,如果我不跟着他們去殺侯家兄弟,他倆單獨行動的話,風險就會變得非常大。
畢竟對手是兩個中了蠱的人,他們的體質很難說究竟已經變異到何種程度,貿然與之動手,誰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這筆賬,馬長珏當然能算清楚。
于是我們所有人全都“老老實實”地離開了納塔河村,我讓女孩去報警,接着便踏上了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