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去搜尋東西了,得先控制住兇蠱,不讓它繼續變大了。
”
“馬哥這麼大本領……”
“沒用的,他學的是驅魔之法,兇蠱和鬼靈根本就是兩回事,再說蠱物下法千變萬化,所以要解蠱必由下蠱之人親自動手,否則一旦有偏差,就會大難臨頭。
”
我雖然沒親眼見過蠱的兇猛,但K市生活着不少苗人,苗人善使蠱,我曾聽朋友說起過他們寨子裡發生的真實事件。
清朝時期,蜀地有一個苗人青年進京趕考。
臨走時妻子告訴他,功成名就後,一定要回來把喜訊分享給所有親人。
青年滿口答應,懷揣着理想跋涉窮山惡水來到京城,幾番會試雖然沒有狀元及第,但也高中探花,又湊巧當朝閣老對他青眼有加,不但進了翰林院,甚至還娶了閣老的侄女。
一邊是老婆孩子,一邊是大富大貴,青年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
古時交通極不發達,隻要他不回去,他老婆就絕不可能帶着孩子找到京城。
青年以為這一生他就可以這樣安然地度過了。
結果五年後的新年第一天,全家人在閣老家團圓過年時,青年渾身的毛孔忽然長出極長的白毛,英俊小生瞬間就變成了“白毛猩猩”。
他是苗人,當然知道這是因為中了老婆下的情蠱,萬幸的是,他老婆不是性情剛烈狠毒之人,并沒有下要人命的毒蠱。
成了“怪物”的青年人人躲避不及,甚至還有人要殺他“降魔除怪”,他隻能躲進深山老林,自此真的變成了一隻猴子。
金屍,僅從名字來看就充滿了邪惡鬼魅的氣息,肯定是兇狠到極點的毒蠱,一旦發作,估計我們身上就不僅僅是長出白毛這般簡單了。
正當我和馬長珏滿心戚戚時,馬如龍推門而入,那表情就像是剛剛被人捅了一刀,看他這副模樣,我就知道再無僥幸了。
果不其然,喝了幾口水後,馬如龍皺着眉頭說道:“這狗日的易汗青真夠狠毒的,金屍蠱一旦發作,就會吸收主人家的純陽之氣,甭管一屋子有多少活物,到後來都得變成鬼魅,我們算是惹上大麻煩了。
”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隻能等死?”馬長珏的面色頓時變得蒼白。
“辦法隻有一個—繼續轉手賣給下家。
不害死别人,就得害死我們自己。
”馬如龍歎了口氣道。
氣氛一時凝重得讓人連氣都喘不出來,難道這世界上真有如此可怕的事情,我們的生存必須建立在别人死亡的前提下?
馬長珏氣得一腳踹在桌子上道:“我還以為他想騙錢,沒想到這王八蛋直接就是要我們的命。
”
馬如龍拿過最大的“佛首”,用力搓動金色的面頰,片刻之後金粉被搓掉,露出兩塊白森森的“人肉”。
與此同時,“佛首”的雙眼赫然睜開,沒有眼球,隻有眼白,直勾勾地瞪着我們。
饒是馬如龍這麼大膽之人,都禁不住雙手一抖,那顆腦袋摔落在地,骨碌碌滾到牆角。
“這,這幫畜生……”馬長珏又驚又怕,連話都說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