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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官船内情收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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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

    看來不是私休事,要上皇都走一巡。

    相國大人明似鏡,須得要,立決公私奏聖王。

    司馬之言猶未盡,顧夫人,含嗔立起道端詳。

    欽差大人呀,吾家并未強求親,禦賜成婚始結親。

    下聘行盤多少禮,百般陳設要豐盈。

    金銀使用如流水,為的是,兒女婚姻大事情。

    哪曉喜歡成禍害,于歸媳婦是兇人。

    進門行刺投池死,這一番,辦理完姻枉費心。

    我等不言賠媳婦,他們反倒索钗裙。

    彼既不依我不肯,望欽差,回朝複命要公平。

    朝廷明見分偏正,方信誰仁誰不仁。

    顧氏夫人言始訖,欽差祁相欠身雲。

     卻說祁丞相聽了兩邊的言語,欠身向司馬大人與劉大夫人說道:不須争論,聽下官講來。

    這本是天子賜婚,最好的一樁極美的喜事。

    劉府中豈有不願之理?孟小姐是閨閣中的才人,少不得要守貞節。

    君王之命,父母之言,當下自然隻得應允。

    然而,再嫁之名,重婚之恥,臨期自必捐生。

    這是可想而知的情理了,有什麼别樣猜疑?今朝事已如此,在下想來,也不必同行面聖,待我回朝複命,委婉陳明。

    請君王一面旌揚烈女,一面另賜婚姻,如此則免傷同殿之情。

    不識以為可否? 祁公言訖和解詞,司馬連稱善主持。

    但是死生猶未見,含糊安可奏君知?墜樓投水無憑據,隻要他還小女屍。

    奎璧在旁呼相國,大人何必論公私。

    尚書既要京中去,少不得,同在金銮開口詞。

    曲直但憑天子斷,此時難以解和議。

    祁公見說連稱是,一定行期同會知。

    當下廳前商議事,大家都要上京師。

    尚書夫婦齊乘轎,祁相登時亦起辭。

    顧氏夫人方入内,安排行李不停遲。

     話說顧氏夫人,立刻束裝停當。

    派定八個家丁,送國舅入朝面聖。

    這邊尚書父子,也就匆匆打點。

    隻因孟翰林欽限已經滿了,遂與父親同走。

    一到行期,約于初六日,由陸路入京。

    祁丞相亦進京複命。

     兩家扭結去朝天,陸路長行面聖顔。

    孟府夫人勤料理,家庭照拂費心田。

    呼兒喚女終朝哭,晝夜無時不淚漣。

    幸喜魁郎花痘好,待其滿月出房間。

    膝前繞走夫人喜,調弄孫兒暫解煩。

    韓氏灰心無指望,也不過,思前想後淚漣漣。

    不談兵部衙中事,按下劉侯府内緣。

    表一表,節烈佳人蘇映雪,她在那,望明樓上跳波瀾。

    這時間,清修長者方安坐,忽然間,心血來潮意緒煩。

    袖内輕輕占一課,就知道,焚香仙女命将捐。

    忙出座,下參禅,淨宇之中走一番。

    仗劍踏罡忙念咒,祭神風,輕輕掇去女婵娟。

    直送到,貴州地面沙灘上,論時光,還在成婚那夜間。

    烈女投池心願死,誰知道,神風掇救在沙灘。

    非雲非霧神猶亂,如醉如癡魄未安。

    吐出清泉三四碗,忽然間,心神一定動花顔。

     啊唷閻君呀!可憐奴一片真心,放我去尋皇甫公子,再到陰間不遲。

     一聲悲淚坐沙灘,鳳眼圓睜四面觀。

    隻見身存河岸上,周圍綠樹半遮天。

    水聲急響滔滔沸,日影如盤閃閃圓。

    數号大船停水面,全不似,昆明池上曲堤邊。

    這分明,不是陰間是世間。

    曾記得,怒罵奸人劉國舅,墜樓投水入黃泉。

    森羅殿上參冥主,那閻王,稽察何原一命捐。

    奴欲上前來直訴,忽然鬼卒亂喧傳。

    說道是,神僧判筆親符至,快放投池一女還。

    冥主匆忙催促我,奴還痛泣要求憐。

    不知不覺心神亂,此刻如何在這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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