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行至素山,素山是由一片綿延起伏的小丘陵組成,遍野青草,沒有高大樹木,千塵閣人稱其淨如素,所以謂之素山。
然而在我看來,他們這個說法其實都是騙人的……
這片丘陵地一點也不是吃素的,一個比戲月峰要大那麼點的地方,陣法疊了有上百個,殺陣,迷陣,陣中陣,不小心踩錯一步,便會被困入陣法之中。
自古以來,素山便是千塵閣的一道天然屏障,而自琴千弦做閣主之後,除了修菩薩道,他還醉心陣術法術的鑽研,給這些天然陣法又添了不少險惡。
依我看,這素山就與琴千弦是一樣的德行,面上不動神色人畜無害,背地裡也會做出偷人屍身這樣的缺德事來。
我瞬行到了素山上空,不敢往下走,隻怕一腳沒踏好,墨青沒找到,自個兒倒還被困在了什麼陣法裡。
我往下望去,穿過素山沒隔多遠便是千塵閣,而千塵閣人素來低調行事,房屋樓閣都建得低矮,半夜也沒人喜歡吵鬧,甚至連燈火也未點,一整片千塵閣的地連着素山,宛如沒有人煙。
是以,在這般環境之下,山野裡星星點點的火把遍顯得尤為醒目。
我掐了個千裡眼的訣往下望,有一個地方站了許多人,全是暗羅衛,而另一邊零零散散站了些人,素衣青服,都是千塵閣的弟子。
我瞬行一閃,落到了那些千塵閣的弟子較多的地方。
仙台山會議上,琴千弦被那般對待,而後失蹤,但他的弟子們好像也沒什麼什麼着急的,有的舉着火把站在一處瞭望遠方,有的連火把都不點,就地盤腿打坐,沉心靜氣,一個二個全然都是一副要升仙了的模樣。
反正我是不太懂他們這種門派,修這種啥都戒的道能找到什麼快感。
他們站的地方分散,我随便瞅了個就近的,走到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這位……呃……菩薩?”
那人一回頭,眉心一顆醒目朱砂痣甚是好看,他望了我一眼,便站了起來,态度溫和,笑道:“芷嫣姑娘,你怎麼來了?”
哦,險些忘了,芷嫣是琴千弦的侄女呢。
千塵閣的人認識她的模樣也是應該的。
不過……可惜我不認識他:“我呃……”
我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