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這些女子真可叫做一薰一莸。
想到得意哩,心中便懊悔以前待她的過分。
一回兒行到半途,遂與友人分路,各自回家。
等到明天再行進堂,從此天天上班,逐漸進步,程度高到了不得。
有一天夫婦二人同放例假。
愛雲看了固齊的程度着實長進,便對固齊道:“你的程度如今已經不淺,将來還好升入優級師範科做個完全的男教員,于我也有光彩。
”李固齊道:“且等年終畢業再行商酌罷。
”愛雲一想,我的丈夫如今這樣開化,況且沒有學界習氣,這倒難得。
但是我們女學不過初次開辦,女教員缺少得很,就是論到我們堂裡都是不三不四的女教員,并不十分完善,将來整頓起來那些完全的科學一定發達。
我不如出洋一走,背一塊遊曆過的招牌好不鄭重。
如今按下不表。
且說明通女學堂的孫校長有一個妹子遊學日本。
那天有一封信寄來,内雲“現在注重女學,女師範生極少,急宜多派識字婦女來東洋留學。
至于姊姊自己學堂草創規模未臻完備,不如親赴東京調查女學,以便回國整頓雲雲。
那校長看了,一想調查東洋女學也是很要緊的大問題,但是我堂裡經費支出,全靠自己調度,叫什麼人來替我籌劃?這又是力不從心了。
正在懸想間,适值愛雲進堂,那孫校長就拿東洋來信送把愛雲看看。
愛雲看了便笑道:“這樁事緊要萬分,姊姊還是去呢,還是不去呢?”那校長道:“我卻有些瑣事不便過去,隻好作為罷論。
”
愛雲道:“我早有出洋的意思,姊姊既不便去,我決計東渡,調查東京女學,将來回國以後也好造就一班完全的女學生來,也不虛此一行呢!”那校長道:“這也很好,不如妹妹去罷。
”
愛雲道:“既如此,我先拿教員位置辭去,料理行裝就是。
”那校長道:“位置無須辭去,妹妹回國仍舊在這塊當教員,姑且請人權代罷。
”愛雲一定不肯,決計告退。
到了下星期回家就拿此意告訴婆婆,并且告訴丈夫。
李固齊道:“如今我入學界也知道女學的益處,你既然要去調查,我也不便阻撓,但不可辛苦太過呢。
”愛雲道:“這倒不須你過慮,隻望你盡心向學,就不負我勸勉的苦心。
”随即調停行李,措辦川資,親赴幾處女學堂辭行。
各堂的女教員、女校長個個竭力贊成,個個備筵公餞。
一番忙碌,自不消說。
次日就坐火車到滬,耽擱數日就上日本商輪。
好在那幾天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