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卻傷痛之快你是世界冠軍!”古華無奈地說,“老子才得了個漢中市級同類冠軍呢!”
已總結依梅兩大特點,天生好逸惡勞,手中時刻要有把玩的物件、離不得與人玩耍,否則便出現無聊得要命的樣兒。
玩耍是小孩的專利,但這也太過了吧?
習慣單手叉腰,吹口哨,打響指,以為潇灑;冬天隻穿薄衣,以為風度;不穿靴鞋,否則以為有損形象,且頑固不化,而這些習氣正是闖了古華的紅燈。
人之初,如白紙,這世界,是染缸,小心靈,别無它,壞觀念,滿腦子,白紙張,早染黃。
依梅每每外出回到家時,還帶着那身流裡流氣的慣性,用在了家裡人古華身上,被古華一眼看出,一聲喝斥:“一個女孩家,學的都是些啥樣子?不知道老子喜歡抿甜、乖巧、文靜的女孩嗎?把你那一套進屋前扔進廁所去,别拿進家中來用!”
這已是第四次帶人來長住食宿了,“她要借五十塊錢買衣裳,”依梅說,“爸爸借給她!”依梅站在大女子立場,合夥拐騙爸爸的錢,以便出去蕭灑,并拿走了爸爸手機。
又一夜,大女子與依梅外出歸來,說:“我與依梅在後院同學床上睡覺,古老師你就别叫我們了。
”
又兩夜,依梅與大女子幹脆夜不歸宿,古華才感覺不對勁。
質問之下,原來是騙他,二人并未在後院同學床上睡,而是從隔壁同學家溜了出去,天亮依梅才回來假裝睡在外間。
三次夜不歸宿,皆是與社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