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靜劑的藥片,所以處于一種飄飄欲飛的半昏迷狀态。
他感到驚異的是你吞下了如此多的藥片,可瘋癫發作得竟不算非常嚴重。
”
提瑟把水槽裡注滿了冷水,然後把臉浸泡在水裡,再用紙巾擦幹。
“我的鞋襪呢?你把它們放到哪裡去了?”
“你要鞋襪幹什麼?”
“這點不必你操心。
你把它們放到哪裡去了?”
“你不能再打算回到那裡。
為何不坐下休息一會兒呢?山上的那座洞穴口人聲鼎沸。
你去了也派不上用場。
他們說不要操之過急,隻要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迹,他們就會立即報告。
”
“聽着,我說過他不在那裡——快告訴我鞋襪在哪裡?”
前面的房間裡響起了微弱的電話鈴聲。
哈裡斯欣喜地跑出盥洗室,電話鈴聲仍在叮鈴鈴地響着,突然戛然而止。
提瑟用冷水漱口,他不敢把水吞下,唯恐自己會再次病倒。
他注視着地上污穢的瓷磚,思索着門衛的工作沒有盡責,然後搖搖晃晃地離開盟洗室來到走廊。
哈裡斯站在大廳的一端,魁梧的身體擋住了光線。
“怎麼回事?”提瑟問道。
“我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你。
是你的電話。
”
“那小子的情況,”提瑟的臉突然熠熠發亮。
“還是那堆廢棄的車輛?”
“不是。
”
“那到底是誰的電話?怎麼回事?”
“是長途電話——你妻子打來的。
”
不知道是疲憊還是驚愕,提瑟突然癱軟無力地靠在牆上。
就像聽到某人被埋葬一樣。
這幾天錯綜複雜的事情接二連三,他已經漸漸地把她忘卻,甚至連她的模樣都記不起來了。
他試圖回憶她的臉龐,可仍想不起來。
上帝啊,他為何要回憶往事?難道他還想重溫所經受的痛苦嗎?
“如果你不想接,”哈裡斯關切地說,“就不用和她交談。
我會對她說你不在。
”
安娜。
“不。
把電話接到我的辦公室裡。
”
“你行嗎?我就對她說你出去了,這很容易。
”
“去,把電話接到我的辦公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