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章 第四節

首頁
曼直呼其名的解說感到很怪誕,他置身事外地冷眼望着他們,仿佛自己在卡車外面無意中聽到特勞特曼在談論自己似的。

     “我很想知道,”特勞特曼詢問道,“蘭博是否知道你參加過那場撤退?” 提瑟不以為然地聳聳肩。

    “我辦公室的牆上懸挂着嘉獎令和獎牌,如果他注意的話應該看見。

    ” “哦,他應該注意到。

    正是這點使你幸免于難。

    ” “我不這樣認為。

    當夏力頓被射中的時候,我被吓壞了,像一隻喪家犬似的拼命狂奔。

    ”提瑟當着他們的面直言不諱地吐露出實情,他感到輕松了許多。

    盡管無人指責他沒有出手相救。

     “在那種情況下你肯定會倉阜失措的。

    ”特勞特曼颔首道,“你己多年沒有參加這種軍事行動了,在生死攸關的情況下任何人都會失去自制。

    蘭博沒有料到你會這樣。

    他是一個職業軍人,很自然認為獲得那枚勳章的人也是位職業高手——雖然你有些生疏,不如他那樣老練,可他仍把你視為職業軍人,我想他反過來追逐你正是出于這個原因。

    你觀看過業餘棋手和職業棋手之間的對弈嗎?業餘棋手能赢得更多的棋子。

    因為職業棋手習慣與胸有定式仔細計算每一步棋子的人對弈,而業餘棋手卻喜歡在棋盤上移動棋子,并不理解自己移子的真正目的,隻是在竭力挖掘頭腦中可憐的—星半點知識,然而,職業棋手卻茫然不知所措,試圖發現對手的定式和布局,由此制定自己的步驟,可不一會兒他就落後了。

    在你的遭遇中,你是在盲目逃竄,蘭博緊追不舍的同時也在推測你将采取何種保護措施。

    他可能以為你會卧倒在地,伺機向他發起伏擊,于是便減慢了追逐的速度,等他發現事與願違的時候,為時已晚,你早已逃之夭夭。

    ” 說話間,報務員把耳機套在頭上收聽一條報道。

    提瑟瞥了他一眼,看見他木然地凝視着地闆。

     “出了什麼事情,發生了什麼?”提瑟急切地問道。

     “那個頭部中彈的士兵,他剛咽了氣。

    ” 這是意料之中的結局。

    提瑟暗自想道。

    他媽的果真如此。

     既然如此你為何要感到心煩意亂,好像壓根兒沒有想到過一樣?你早就明白他必死無疑。

     是的,我很清楚。

    可在搜索行動結束之前還會有多少人無辜送命呢? “願上帝保佑他,”提瑟喃喃地自語着。

    “除了出動大批人手進行搜索别無他法。

    不過,假如讓我選擇的話,我甯願單槍匹馬地與他決一死戰。

    ” 報務員摘下耳機,神色肅穆地從桌邊站起身。

    “我和他的班次不同,但時常在一起聊天談心。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想到外面走一圈。

    ”說着,他心煩意亂地爬下了車往空曠的公路走去。

    須臾,他停住腳步道,“那輛供給貨車也許仍停留在路邊。

    回來時我會帶些炸面包圈或咖啡等吃的東西。

    ”說完,他默默無語地站了一會兒才消失在黑夜裡。

     “假如你再次與蘭博正面交鋒,”特勞特曼若有所思地說,“他會知道怎樣跟蹤你,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