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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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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勞特曼猜測蘭博将向南部突圍:因為那是他在戰争中曾逃脫的方向,很可能他會重蹈覆轍,因此南部的防線得到了加強,除了國際盲點。

     提瑟的眼睛因缺乏睡眠布滿了血絲,但他還是不能入睡。

    在确信沒有任何遺漏之後,他開始沉思試圖忘卻的事情。

    他已經把那些事情置于腦後,可現在他感到頭腦發痛時,亡魂便翩然而至。

     他們是奧爾和夏力頓。

    年複一年每周五在奧爾家中的晚宴。

    “歡度周末的好方式”,這是奧爾的妻子比阿特麗絲的口頭禅。

    她總在星期四給警察局打電話,詢問提瑟第二天想吃些什麼。

    按照老習慣,她今天應該打電話,明天他們就會在一起共享盛宴——吃什麼?不,他無法忍受食物在口中的感覺。

    他從未喊過比阿特麗絲,而是彬彬有禮地稱她科勒曼太太。

    當父親在打獵中不幸喪生後,他倆收養他的時候決定了這個稱呼。

    提瑟無法啟口喚她“母親”,而“比阿特麗絲嬸嬸”又令他感到别扭,所以他一直稱她科勒曼夫人,奧爾也贊賞這種叫法,因為他自小也畢恭畢敬地稱自己的父母為“先生”和“夫人”。

    提瑟與奧爾的感情非同尋常。

    奧爾是他父親的密友,經常出入他的家,提瑟從小就親昵地對他直呼其名,這個習慣一時很難改去。

    每個星期五的晚上,比阿特麗絲在廚房裡操持着飯菜,提瑟與奧爾在戶外和獵狗在一起,晚餐前他倆會進屋喝上一杯。

    不過,奧爾已經戒酒多時,提瑟便和比阿特麗絲一起小酌,奧爾則在一邊品嘗鹹番茄汁和塔巴斯科辣椒沙司。

    想到這裡,提瑟的口中饞涎欲滴,他試圖不去考慮食物,隻想他與奧爾之間的争執是怎樣開始的,周五的晚宴是怎樣結束的。

    他譴責自己為何不向奧爾作出一些讓步?難道為了挂槍的方法和訓練狗的方式真的值得發生争執嗎?奧爾會不會擔心自己上了年紀,想以此表明他仍和年輕人一樣出色呢?也許兩人的關系太親密了,容不下對方的半點異議,所以才會争執不休。

    提瑟痛心疾首地反省。

    他意識到自己極力想證明已不再是個孩子,或奧爾無法忍受養子對他說話的口吻,而他從不敢用那種大逆不道的語氣冒犯自己的父親。

    比阿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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