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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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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儀,斷然不會公然取笑他人,因而問道:“怎麼了本初,你心情不好嗎?” “怎麼會呢?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啦!我又不是什麼正正經經的袁氏後人,怎麼配鬧情緒?”袁紹越說越叫人不明白。

     曹操聽這話頭不對,便不好再和他說話了,隻管拿起筷子吃自己的菜。

    沒滋沒味地挾了兩筷子,卻見袁紹幹坐在那裡菜都不碰一下,隻是怒氣沖沖望着那邊的頭等席位。

    曹操覺得好笑:這袁本初平日為人倒也大度,沒想到今天卻為沒坐到頭等席位生氣,可見也是小心眼兒的人! “孟德!”袁紹突然開口了,“你認識我那個兄弟嗎?” “哦?”曹操從沒聽說過他有兄弟,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頭等席位中有一案前坐着兩個人:一個是袁逢的長子,現任議郎的袁基,另一位是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消瘦的年輕人。

     “就是那個瘦得像骷髅的小子。

    ”袁紹竟然這樣形容自己的堂弟。

     “不知令弟怎麼稱呼?” “袁術袁公路,他可與我不同,乃是地地道道的袁門後人!”袁紹這話陰陽怪氣夾帶諷刺。

     曹操這才意識到:袁紹的堂兄和堂弟都坐在頭等席位,偏偏隻有他一人坐在這兒。

     “你……你怎麼不和他們坐在一起呢?” “坐在一起?”袁紹冷笑一聲,“我配嗎?” “怎麼了?” “剛才胡府家人招呼我們就座,就剩下那一席的兩個位子了。

    我剛要坐,我那好兄弟竟把我推到一旁,當着仆人的面兒說‘人家要招待三公子弟。

    你不過是袁家小妾所養,又是過繼之人,算什麼正正經經的袁氏後人?’你聽聽,這還是人話嗎?我那大哥也不管教他,還勸我息事甯人坐到這兒來,真是欺侮我這個死了爹的!”說着袁紹差點兒掉下眼淚來。

     曹操見他動了心事忙解勸道:“本初兄莫難過,公路兄弟也許是句戲言而已。

    ” “戲言?平日裡不知擠對了我多少,住在他家裡,連多吃一口飯他都要計較!真是一點兒情面都沒有,我爹爹要是活着他敢這麼作踐人嗎?”曹操聽他這麼一說也有些動情:他沒爹我沒娘,都是一樣的苦。

    又望了一眼坐在上面的袁術,那袁術天生面黃肌瘦,又長着一副容長臉,細眉、塌鼻、尖嘴、猴腮,雖然服色穿戴與袁基、袁紹一樣,卻一點兒名門之後的風度也沒有,坐在那兒嬉戲說笑,叫人看着不喜。

    同是一家人竟有這樣的天淵之别。

    料他們是叔伯兄弟,也不好說什麼親疏遠近的話,幹脆笑了起來:“本初呀本初!人都說你機靈,我今兒才看出所言非虛。

    ” “此話怎講?” “你連哭都會找地方呀!這吊唁的席上落淚,知情的明白你是哭家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哭的是胡廣呢!” “嗐!”袁紹被他逗得破涕為笑,“我才不哭他呢!” “哭誰不是哭?好歹他也是位列公台、榮加太傅的人。

    ” “榮加太傅?論才幹不及橋玄,論名望不及我祖父,論人品更跟陳蕃差之千裡!他這個太傅說着都牙碜。

    ”經剛才的一番說笑,袁紹的語氣親近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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