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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棋差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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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她呐呐地說。

     “假如在需要的時候!” “哼,我知道了,你本來就是存心不良的!你為了擔憂龍玲子為父母報仇,在找藉口斬草除根,你的心腸未免太過惡辣卑污了。

    ” “白玉娘我再警告你,不得用這無賴的手法栽到我的頭上,要不然你作孽自受!”金山泊看看時間已不早,馬上就要黎明了,他不需要毫無意義地和白玉娘争吵下去,隻要金人聖安全無恙,他即告退。

     他撇下白玉娘迳自進入屋去,這時候金人聖仍然醉卧未醒,白金鳳在他的身旁,她雖是奉了白玉娘之命嚴密看守金人聖,但是她的内心中有着一種含蓄的愛意流露在表情之間。

     金山泊是善觀顔色的人,早注意到了。

    “這小子怎麼樣了?” 白金鳳對金山泊原是仇視的,那是在她未見其人之先,經過一兩次的接觸之後,她開始感覺到金山泊的為人并不如乾媽所說的那樣醜惡;自然,其中部份的原因也是看在金人聖的份上。

     這一夜,金山泊的表現,機智英勇,以單槍匹馬擊破白玉娘布下的重重陷阱,更是教白金鳳私心竊慕。

     “乾媽說的沒有錯!他是喝了過量之酒,醉倒了一夜未醒!”白金鳳指着金人聖向金山泊回答。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用汽車載他回家呢?這孩子畢生還未外宿過!而且你們有的是汽車!”金山泊說。

     白玉娘已趕進屋子裡來了,她扯了金山泊一把,說:“好吧!老大,我算服了,讓我們來和談!” 金山泊并不立刻理睬白玉娘,他仍朝着白金鳳說:“金鳳,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那麼,我就将金人聖交給你了,他的安全由你負全責!希望你好好的照料他!等到他酒醒之後,将他送回家,同時别告訴他,他的父親來過!将來我會好好的酬答你的!” 白金鳳芳心竊喜,她很願意聽這句話,金人聖是交給她了,但是,在她的下意識之中,卻另有隐憂,據她所知,金人聖所愛的并非是她,金人聖追求龍玲子熱烈,龍玲子對金人聖也是情契相投,似乎是一個非她不娶,另一個是非他不嫁。

     金山泊所說的有什麼用處呢?這年頭,已非父母可命令子女百年好合的年代了,戀愛自由,婚姻自由,金人聖在龍玲子與她之間,仍還是會選擇龍玲子的,除非她能把情敵除去。

     白玉娘又扯着金山泊說話了,“我願意和你和談,你接納否?” “金鳳!你答應我的要求麼?”金山泊再問。

     白金鳳嬌羞地一點頭,已成了默契。

     于是,金山泊便轉過去和白玉娘談判了,這個老太婆既已提出和談,條件一定不簡單,金山泊倒要領教一番。

     “你提出和談,我希望能先聽你的理由,否則,單方面的要求是談不成功的!”金山泊态度從容,含笑颔首說:“同時,我的時間不多,在天亮之前,我必需要離去!” 白玉娘處在劣勢,但她向來是頑強到底的,她讓金山泊在沙發上坐下,然後邊考慮邊說:“今晚,不錯,我是特地設了圈套,我坦白承認,我是準備叫你入網的,但是你的精明,不減當年,真不愧是我們的掌門人:類如鄒鳴薛寶那兩個膿包,經過考驗之後,絕非是你的對手,已經有事實證明——但是祖師爺曾說過,失敗并非是恥辱,人有失手,馬有失蹄。

    隻是事後應詳細加以檢讨。

    ” 金山泊冷笑起來:“今晚上你所設的圈套,無非是想奪取蜘蛛黨的權物,你想自立門戶,自尊為王,過一任掌門人的乾瘾,但我已經給你證明,你的條件還差得遠!在你的這一生當中,已經沒有希望能登上掌門人的席位了,不如放下屠刀,去修正果!” 白玉娘将臉一沉,說:“你估計錯誤,今天晚上的目的,我并非是在權物之上,我年已老邁,又是半殘廢的人,隻要對得住天地,對得住祖師爺,又何在乎區區的掌門人的席位?今晚上,我的目的,是為你的蒙藥單方!我極需要它……” 金山泊目光灼灼,靜聽白玉娘說完,答:“祖師爺有明令,曆代相傳下來的權物與單方,要傳給仁義并重,德威皆俱,賢能雙全者,四妹!上述條件,你一項也沒有,同時,一味逞強自大,目無尊長,尊兄敬長之表現奇劣!你想,我這張單方會随便傳給你嗎?” 白玉娘又惱了火,眼珠内滿露紅筋,但她仍然極力冷靜,避免又和這個曾一度指揮過她的掌門人沖突起來,她苦笑了一下,再說:“其實我的要求,是希望和你互相得到諒解,等于言和,最近血案疊出,這于你我各方面都不好,假如我們有蒙藥的話,也不緻于動辄即殺人,我相信你也會明白這個中道理。

    ” 金山泊制止她說下去。

    “祖師爺有訓令,我們雖然為盜,但是,是義盜!我們取自社會,還之社會!以劫富濟貧從中取生活,此為之盜亦有道;但是殺人即需填命!你所制造的命案已經不少了,将來怎樣歸償?你可曾考慮過沒有?” 白玉娘實在忍耐不住了:“單方你留着沒用,何不給我?” “我醜話已說在前面,我要傳留,也傳給光明磊落、仁義并重的人物!四妹,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金山泊,你這樣待我,你會後悔的!”白玉娘指到了金山泊的鼻尖上狠聲說。

     “我畢生做事,從未有後悔過!”他伸手拍開了她的指頭。

     白玉娘又告惱羞成怒。

    “殺人填命麼?那麼你殺了龍圖,又害了龍圖的妻子,你将怎麼歸還給他們?你的滿口仁義道德,我已經聽膩了!” 金山泊猛然怒擊桌子。

    “住口,假如你不是殘廢人的話,我會痛揍你一頓!但是我仍願意饒恕你這長舌婦,我和龍圖之間的恩怨,我會自行了斷,而且真相事實,遲早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無需要你到處播弄是非。

    ”他話未說完,轉身就走,臨出門之際,又指着白金鳳說:“金人聖我就給你了,希望你能守信!” 白金鳳見她的乾媽怒容滿臉,不敢怎樣回答,隻勉強地點了點頭。

     在這一刹時,金山泊已如一縷黑煙,穿出後門,三兩個縱步,躍身一跳,已抓住了他預先挂好的在大榕樹下的軟索,雙腳騰空,有若猿猴似的已蕩在牆頭之上,一個挺身,雙腳在牆頭下站穩,收起軟索,再一轉身,已躍出牆外,再也蹤影不見。

     白玉娘追出門外,咒罵不絕:“金山泊,你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總有一天,我會教你死無葬身之地,你且把這句話記着。

    ” 金山泊的汽車,是停放在海濱的棕樹之下,距離白玉娘的别墅并不太遠——這一點,白玉娘和鄒鳴都能夠猜想得到,就是因為如此,鄒鳴自告奪勇,要越出戶外去找尋金山泊的汽車,弄掉他的交通工具,這是在蜘蛛黨之中最大的緻命傷。

     但鄒鳴未及走出花園,就已經被金山泊發現,一記就将他打垮,反像死人般的被扔回屋子裡去。

     金山泊幾個縱步,借着晨光月色掩蔽身形,已來到停放汽車之處,他拉開車門,穿身進内,他早預備好一套便服置在車中,因為蜘蛛黨的夜行衣容易被發現,在行事完畢,套上便裝即不容易露痕迹。

     他穿上便衣之後,正要發動馬達,雙手把在駕駛盤之上,卻觸到一張紙條,是以膠紙貼在駕駛盤上的,這事情便有點古怪,金山泊忙扭亮了電燈細看,這字條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留下的,上面寫着七歪八倒的幾個字。

     寫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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