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瞥見表姐手中祁家的鑰匙,水築垂下小臉,眼眸黯淡。
“嗯,好啊,一起走。
”
結果,不知為何,這一晚水築睡得并不好,翻來覆去,竟有些輾轉難眠。
透過窗子望出去,隔壁的祁家始終沒有亮燈。
祁霄應該徹夜未歸吧,就如同過去的四天一樣。
他到底在忙什麼?會像已經忘了回家。
歎口氣,躺在床上的她轉過身強迫自己閉上眼。
睡覺,你忘了自己明天還要上班嗎,水築,快睡覺!
隔天早上,睡過頭的水築持着皮包踩着高跟鞋,匆匆忙忙地出門,甚至連跟梁絲堇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表姐,我走喽!”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嗯?剛剛有誰在講話嗎?”梁絲堇從畫室裡探出頭,見屋子裡空無一人,她又縮回油彩的世界裡。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響起,又快又急。
“好啦、知道了啦,到底是誰啊?我拜托你别再按了行不行?”她皺着眉頭走到客廳打開大門,“祁霄?”
他俊逸颀長的身形越過她,徑自走了進來,“我好餓,有沒有東西吃?”
“冰箱裡有沙拉,櫥櫃裡還有一些零食。
你怎麼每天都忙到這個時候才回家?祁霄,我看你現在的生活根本是日夜颠倒了嘛!”
“沒辦法啊,MTV的拍攝時間又不是我決定的。
”抱了滿懷的食物,他尾随梁絲堇走進她專屬的畫室裡。
倚躺在小沙發上,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水築呢?”
他已經好久沒見到她。
幾天了?少說也有五天了吧?
“問這不是廢話嘛,你明知道她現在在上班。
”她并不熱衷和祁霄的對話,拿着畫筆、對着畫布徑自沉醉在自己的彩繪世界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終于覺得脖子酸疼而暫時休息,這才發現他抱着餅幹桶歪着頭,睡着了。
夕陽斜斜射進明亮的窗口,橘黃的柔光籠罩在祁霄的身形上,此刻閉目沉睡的他仿佛撒上了淡淡的金粉,是個王,他是個俊美無俦的王。
看着他,梁絲堇突然畫興大起。
她悄悄打開素描簿,抓起一旁的炭筆,專注的眼眸反複在他和簿子間來回,一筆一畫地描繪出祁霄俊美的臉龐,和他沉睡時眉宇間的純真無邪。
突然,他身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驚醒他睜開雙眼,睡意猶濃的接聽電話,“喂?”
“霄,我是東叔。
你該準備出門喽,我再過兩分鐘就到你家門口了!等一下要去錄你的第一張單曲,别遲到,那個制作人最痛恨人家不守時。
快出來門口等我,拜!”
“哎唷,饒了我吧!”無力地癱在小沙發上,祁霄一臉痛苦。
梁絲堇搖頭,“你每天平均的睡眠時間是多久?”
他舉起四根手指頭。
“加油!”她除了這麼說還能怎麼辦?
伸出大手抹了抹臉,他颔首,重重歎口氣站起來。
就在他即将跨出畫室的刹那
“表姐。
”
“幹嗎?”
祁霄沉下黑眸,“水築她……”
“水築?怎麼了?”
“沒、沒事,我去工作了!”
站在自家的大門口、祁霄雙手插放在口袋裡看着周孝東的休旅車駛近自己,轉頭回顧隔壁的水家,他仰頭望向二樓水築的房間。
有點想念她。
真的,有點。
那麼她呢?
闊别了十多天不見,祁霄和水築從來沒想到他們兩人再次見面,竟然會是在争執火爆的場面下。
“表姐?你在這裡嗎?”水築探頭望進畫室裡,看見裡頭空無一人,她原本轉身想走,可是……“天呐,這裡也未免太亂了吧?”畫冊、畫筆四處擺放,廢棄的紙張和顔料罐更是丢了滿地,委實看不下去的她索性走進去清理。
瞥見桌面上的素描簿,她随手拿起,忍不住好奇的輕輕翻開第一頁,是水果盤的素描。
第二頁是一束花、第三頁和第四頁是簡單的一支筆和一本書,随着光影和角度的不同,這些平凡的物品也能在雪白的畫紙上展現出不同的姿态。
翻看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