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這兩名人質是哪的?"呂遠問道。
"沒有來得及搞清楚。
"
"兩個歹徒提出的要求是什麼?"
"他們要求馬上見到市長。
要求市長必須馬上答應他們的要求。
"
聽到這裡,呂遠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們這哪裡是劫持人質,就是想制造轟動效應,引起全社會的關注。
"
"特警隊都到了嗎?"呂遠問道。
"都趕來了。
"陳水朋回答。
"告訴特警隊,讓他們盡量不暴露。
我們先和對手談判。
準備一下,我上去。
"
"還是我上去吧,這方面我比你内行。
"
"我知道你是談判專家。
我比你的歲數大,對這兩個年輕人來說,會更有些說服力,還是讓我上去吧。
"呂遠說道。
接下來,他又了解了一些現場的情況。
特警隊隊長栾傑也走到了呂遠身邊,呂遠問道:"狙擊手已經布置好了嗎?"
"早就布置好了。
"
"告訴他們,沒有我的命令絕不能開槍,聽我的命令,我上去之後,會站在狙擊手能看到的位置,以我舉手作為信号,如果我不舉手,就絕不能開槍。
"呂遠說道。
他很快上到了六樓的平台上。
兩個犯罪嫌疑人,每一個人的手腕下都緊緊地摟着一個人質,一個是十幾歲的女孩兒,一個是二十幾歲的大小夥子。
犯罪嫌疑人的右手上都拿着一把匕首,匕首就橫在兩個人的脖子前。
兩個犯罪嫌疑人一看呂遠走上前來,幾乎是同時朝他吼了起來,讓他不要靠近。
呂遠漸漸地向他們逼近,他一邊向前挪動腳步,一邊說道:"你們不要激動,你們不是要求見市長嗎?市長根本就不在東海市,他去國外考察了。
"
"你在說謊,你不要靠近。
你去把市長找來,我們就要見市長。
"
"市長今天肯定是回不來的,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長,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
我說話是算數的。
"
"你趕快走開。
勞動局局長我們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我們就是要讓市長當衆說明白,要為我們讨回欠了一百多萬元的工資。
我們已經沒有活幹了,工資必須給我們,我們都想回家。
"一個犯罪嫌疑人幾乎是哭着嚷道。
呂遠一看機會來了,他又向前挪動了自己的腳步,說道:"小夥子,放了他們,我們好好談談。
這件事和他們兩個人沒有關系。
你們想要回工資是沒有錯的,我現在就代表市長答應你們的要求,可你們這樣做是一種犯罪行為。
你們必須聽我的話,把他們放了。
不然,就是要回來工資,你們也回不了家了。
現在放人,叫做犯罪中止,否則,你們就是拿到了錢,真的也回不了家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
"
"你能答應我們,幫我們讨回工資嗎?"
"能,一定能。
"
那個說話的犯罪嫌疑人,漸漸地把手松開,又把匕首主動扔到了地上。
另外一個人也照着他的樣子做了。
幾個警察迅速沖了上去。
準備扭住他們的胳膊,呂遠向他們擺了擺手。
在場的警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兩個犯罪嫌疑人跟着他們向樓下走去。
呂遠也跟在他們的後邊向樓下走去。
走到一樓,站在大樓門口的人比剛才多了起來。
兩個犯罪嫌疑人被帶上了警車。
陳水朋走到呂遠跟前,指着他眼前的一個陌生人,對呂遠說道:"呂局長,這位是醫院的賈副院長。
他說他很欽佩你的氣魄和膽略。
"
"過獎了。
賈副院長,到底是怎麼回事?弄得影響這麼大?"呂遠問道。
"說起來,這件事和我們有一定關系,可不是我們的責任。
這兩個民工是為我們住院部大樓施工隊中的其中兩個人,他們也多次來找過我們,他們也去市裡找過,市勞動監察大隊也來協調過。
可就是沒有拿到工資。
"賈副院長說道。
"為什麼不給人家工資?農民工掙兩個錢不容易。
"
"他們是給我們幹活不假,可我們這個工程早就包給了一家開發商,那家開發商又包給了幾個施工隊。
開發商說已經把錢給了包工頭一部分,可包工頭看到開發商欠他的另外一部分錢,根本就不大可能要回來了,早就消失了。
"
"欠包工頭的錢,開發商為什麼不兌現?"
"房地産市場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有幾個開發商的資金鍊沒斷?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呢?"
"看來,這件事真是與你們有關系,所以,他們才到你們醫院裡來鬧,我聽明白了吧?賈副院長,我剛才可是代表市長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你們醫院是不能坐視不管的。
"呂遠問道。
圍觀的人已經散去。
呂遠正想走進車裡,